明黛要不是被掐的还没缓过来,她非得狠扇莫庭川一巴掌不可。
莫庭川皱眉。
“真不是你?”
明黛气得咬牙,“自我嫁给你的那天起,我有对你的家人动过一根手指头吗?”
莫庭川沉默。
仔细想想,確实没有。
明黛一向都主张家和万事兴,很少跟他妈妈妹妹红脸,记忆中,她总是隨和爱笑,把什么都打理的滴水不漏。
“那你和三叔呢?”
莫庭川几次三番跟明黛提起这事,心里非常介意。
“不要告诉我你们两个什么都没有。”
莫庭川不相信贺尧年会无缘无故护著明黛。
“你老实告诉我,三叔是不是喜欢你?”
明黛真觉得是见了鬼了。
“所以你今晚是专程跑来给我泼脏水的吗?”
明黛看神经病的眼神看莫庭川。
“三叔为什么要喜欢我?他什么身份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老早之前不也讽刺过我,说三叔看不上我,让我不要异想天开。”
莫庭川抿紧了唇,无话可说。
莫庭川当然不会承认,承认明黛其实並没有他嘴上所说的那么差,贺尧年会喜欢上明黛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道歉。”
明黛冷著脸。
“你这么不分青红皂白的闯来我家,又对我好一顿施暴,你刚刚差点掐死我。”
明黛伸手摸了摸刺痛难忍的脖子,知道肯定留下了痕跡。
“不道歉也行,那离婚。”
莫庭川听到离婚两个字,眼神极为明显的暗了暗。
明黛没了耐心。
“你怎样都不肯,那你说说,我这脖子上的痕跡我该怎么跟我的爸妈讲?说是他们的好女婿掐的吗?”
知道莫庭川还要强撑他的面子,不到最后关头,死也不肯同意离婚。
没关係,反正都拖到这一步了,她也不著急了。
“叩叩叩!”
房门突然被敲响。
明父在外面问:“黛黛,听说庭川回来了?”
屋內的明黛立马警示莫庭川,压低声音。
“我爸心臟受不了刺激,不管你现在有多少怒火,劝你做个正常人。”
明黛跑回床上,一股脑钻进去,用被子把自己遮得严严实实。
莫庭川原地僵了片刻,这才轻咳一声调整情绪。
若无其事开了门。
“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