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包子转头看过来,笑嘻嘻地跟着念:“浴缸!”
路阔也偏头看了眼怀中的小人,笑着将他交了出去。
褚云降伸手接过来,抬眸看了他一眼:“那我去了啊。”
“去呗,干嘛,还怕在我房间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他回。
她“切”了声,抱着怀中的小奶包转身往他房间走过去。
看着母子俩走远的身影,路阔站在原地顿了半晌,而后扫了眼面前桌子上的奶瓶和她的包,以及门口摆放整齐的两大一小的三双鞋。
忽然,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袭上心头。
鼓胀又酸涩。
须臾,他垂眸低笑了声。
就在这一瞬间,他忽然理解了,之前他各种浑的时候,老太太和他说的:“等你有媳妇儿有孩子的时候,你就明白什么叫软肋了。”
那时候的他,年少气盛,觉得结婚成家不过是人生一道步骤,匆匆走完流程,也就都那样。
可这一刻,他却忽然有些贪恋这细枝末节中的简单温馨。
俯下身,正准备收走褚禾易刚刚喝过的杯子和奶瓶,兜里的手机忽然震了一下。
他顿了顿,掏出来看了眼。
姚昕然:【刚刚走之前最后和你说的话,估计你也没听清,爷爷让我转告你下周末想请你来家里吃饭,来不来,你自己和他说,我不帮传话咯!】
他看着这条信息顿了半晌,拧着眉头沉思了片刻,回了句:【好。】
回完信息,他看了眼手里的奶瓶,指腹轻轻敲了敲瓶身,又抬首看了眼房间的方向。
路家这边他无所谓。
主要是褚云降这边,他该怎么办呢?
*
褚云降抱着褚禾易进了路阔的房间,意料之中,装修全都大变样。
精装过的气息在每个细节上展露无遗,只是床品和窗帘的色调依旧沉闷,和她当年第一次来时一样。
她扫了眼靠窗的角落。
那里之前摆着一张她的梳妆台,现在换成了一排实木矮柜。
一切的一切,都像是她没存在过一般。
她浅浅收回视线,推开浴室的门走了进去。
浴室的变化不大,只是浴缸以及用品换了牌子。
浴缸旁的柜子里收罗着冰桶和一些开瓶器。
他喜欢泡澡时喝点酒,之前有时也会拉着她一起。
想到这,她忽地回忆起了一些画面,脸颊倏地幽幽转红。
这么私密的空间,让她忽然有些无所适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