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拿起衣橱里的女士浴袍进了浴室,顺手将门锁上了。
路阔笑了声,站起身去叫客房服务来收餐桌。
餐桌收拾完,不一会儿,褚云降的行李也送过来了。
他将东西安置好,看了眼房间另一头的于是,也拿了浴袍走了过去。
褚云降洗好出来的时候,发现路阔不在,只有靠门那侧传来水流声。
于是她这才反应过来,屋子里有两间浴室的。
看了眼桌子上放着的她的行李袋,走过去翻出贴身衣物,又走进了浴室。
等她换好再出来时,路阔以经出来了。
一身浅灰色的棉质浴袍,头发微湿,站在落地窗前的柜子旁不知道在研究什么。
她刚准备走过去,就忽然从边传来一阵悠扬的古典乐。
柜子前的人也转过了身,看了她一眼,弯唇说了声:“过来。”
她顺势看了他身后一眼,一个黑胶唱片机。
唱盘缓缓转动,乐声随着唱头的读取,徐徐倾泻。
她愣了愣,走过去:“干嘛?”
他弯唇看着她,单手揽过她的肩,幽幽道了句:“跳舞。”
她顿了顿:“我不会。”
她从小到大只学过一个课外兴趣班,就是古筝,父亲去世后家境一落千丈,她便也连古筝也放弃了。
路阔搂过她的腰,用力往上一提,让她的双脚踩在了他的脚背上,垂眸道:“我教你。”
忽然靠近的动作,让褚云降愣了愣,他身上刚洗过澡的干净皂香瞬间侵袭鼻腔。
他低眸看了眼她的脚,确保站稳后,带着她慢悠悠舞了起来。
古典的圆舞曲,优美的华尔兹,本该是一项高雅活动,他俩却穿着浴袍拖鞋,她的脚还踩着他的脚上。
一点美好的氛围都没有。
路阔一手拥着她的肩,一手握住她的手,因为她不熟练,所以整个人有些紧张的紧绷感,一直在低头看脚。
他静静注视着她的脸,而后弯了弯唇。
最后一个旋转,他揽在她腰间的手,再次用力一提将她放在了地上,捏着她的指尖,柔声提醒:“转圈圈。”
褚云降有些慌乱,应声赶忙握着他的手转起了圈。
微蓬的浴袍下摆,像是撑起的裙摆,随着她的转动飞扬起来。
她也弯起眉眼笑了起来。
路阔看着她的笑脸也跟着笑了。
恰逢此时,落地窗外“嘭嘭嘭”放起了烟火。
漫天的绚烂在夜空炸开,缤纷耀眼。
十二点了,已经是下一天了。
褚云降转头看向窗外,而后就忽地感到一个吻落在她的额头。
接着,听他音调低沉温柔地开口。
“我们的第一天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