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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一天何文秀都会时不时打量褚云降一下,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但最终也只是说了些无关紧要的事情。
褚云降知道她本意是想问什么,在下午,何文秀提着水壶给院里茉莉花圃浇水,并且再次向蹲在一旁陪褚禾易玩的褚云降投去视线时。
她偏头看了母亲一眼,帮褚禾易掰了一截小树枝,问:“您是有什么话要问我么?”
何文秀闻声愣了愣,手里的水壶“哗啦啦”认着一个地儿浇了大半壶的水,反应过来后赶忙挪了挪。
扯着嘴角笑了笑,低低说了两声:“没,没。”
褚云降看了母亲一眼,也没再说什么。
晚上睡觉时老城区忽然下起了雨,看了眼天气预报,这两天就老城区局部下雨,别的区是晴天。
褚禾易昨晚跟阿婆睡了一晚,今晚就不肯走了,何文秀笑呵呵道:“行,那今晚就继续跟阿婆睡觉觉。”
褚云降一人睡也就没必要那么卡时间,躺在**看了看下周的工作安排,而后又看了眼朋友圈。
发现几个住在市区的同事发了动态,说今天的月亮特别亮。
她放下手机,起身趴在窗边看了看天。
雨滴淅淅沥沥敲打着窗沿,天幕黑漆漆一片,什么都看不见。
她托着下巴看着夜空发了会儿呆,窝在被子里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铃声将她从走神中拉回,偏头看了眼。
没备注,但那号码她却是烂熟于心了,瞥了眼没打算接,直到自动挂断。
几秒的静默后,手机再次响了起来,她努了努嘴,探过身子将手里拿了过来。
“喂。”
“睡着了?”刚接通,那头就传来低低的一声问询。
她继续趴回窗边:“没有。”
路阔那头刚洗完澡从浴室出来,穿着浴袍,头发湿答答地滴水,走到酒柜前,拿了瓶前两天周祈年刚送过来的酒,看了看年份跟酒庄。
将手机夹在肩上,一边开酒一边问:“那怎么第一遍没接?”
明知故问。
她“切”了一声没回。
听筒那头他低低笑了两声,嗓音带着点朗润的水汽感。
她立刻察觉出来,他应该是刚洗完澡,不出意外这会儿应该是在酒柜前开酒。
果不其然,那头静默了几秒,传来一阵酒液注入杯子的声音。
而后他问:“今天干嘛了?”
她这会儿心情不是太好,也没心思跟他辩嘴皮子,随便含糊了几句,而后就将问题抛给了他:“你呢?”
她也不是真的想知道他今天做了什么,只是不想说话。
路阔单手扣着酒杯口,缓步踱到落地窗前的沙发上坐了下来,回道:“跟周祈年他们打了一天高尔夫。”
他今天刚到家,正准备再睡个回笼觉,就被周祈年夺命连环call给叫走了。
他们公司最近跟国外一家融资公司有业务往来,那边的考察团最近在国内,一帮子老外喜欢打高尔夫。
虽说他们这帮人从小都是全能培养,什么高端活动都能上手点,但周祈年这厮自小学什么都是半吊子,没一个能正经拿出手的,于是就喊他去救个场子。
抡一天杆儿,脖子没好,胳膊也快废了。
最后结束时,一老外的秘书还姿态妖娆地往他兜里塞了张房卡,夸赞道:“你挥杆的模样真性感,我相信在**你一定也一样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