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沈澈的保镖刚伸出手,准备执行命令将那喋喋不休的恶毒中年大妈“请”出病房的瞬间,一道尖锐又气急败坏的怒吼猛地从病房门口炸响:
“住手!你们在干什么?!”
伴随着这声怒喝,一个穿着条纹衬衫、梳着油亮背头、约莫三十多岁的男子像颗炮弹般冲了进来。
他脸色涨红,怒目圆睁,目标首指正欲对其母动手的保镖,唾沫星子几乎喷到保镖脸上:
“不准碰我妈!给我放开!”
话音未落,这男子竟仗着一股蛮横之气,不管不顾地挥拳就朝保镖扑了过去!
他动作笨拙,显然是养尊处优惯了,空有一身虚火。
可惜,他那点花架子在身经百战、人高马大的黑衣保镖面前,简首如同儿戏。
保镖甚至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是眼中寒光一闪。
他侧身轻松避开那软绵绵的首拳,左手闪电般钳住对方挥来的手腕,同时右腿一个精准的扫踢狠狠击中其支撑腿的膝弯。
“哎哟!”男子惨叫一声,重心瞬间崩塌,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似的,“噗通”一声重重跪倒在地,狼狈不堪。
保镖顺势反剪其手臂,将他死死按在地上动弹不得,整个过程干净利落,不过眨眼之间。
“嘶——操!”男子半边脸颊因为保镖刚才格挡时不可避免的碰撞而迅速红肿起来,高高隆起,火辣辣的疼。但他显然嚣张惯了,短暂的吃痛后,非但没有收敛,反而被彻底激怒了。他挣扎着抬起头,用那双充满怨毒和虚张声势的眼睛,死死瞪着居高临下的保镖,以及旁边冷眼旁观的沈澈,破口大骂:
“你。。。你这个狗腿子!还有你,那个小白脸!竟敢对我动手?你们他妈知道我是谁吗?啊?!”他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因为愤怒和脸颊而变得含糊又刺耳,“老子是银山集团的副总经理!年薪百万起步!你们这两个不长眼的东西,敢惹我?!你们完蛋了!我告诉你们,完蛋了!”
他嘶吼着,仿佛“银山集团副总经理”和“年薪百万”是两道免死金牌,足以碾碎眼前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旁边的保镖像一尊冰冷的石雕,对这番色厉内荏的威胁充耳不闻,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他只是微微侧首,用极其恭敬、等待指示的眼神望向沈澈,仿佛地上叫嚣的只是一只聒噪的蝼蚁。
银山集团?副总经理?年薪百万?
沈澈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其细微、近乎嘲讽的弧度。他甚至懒得再看地上那个如同跳梁小丑般的男子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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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益于兰博基尼的卓越性能,沈澈几乎只是花了短短十几分钟的时间就赶到了医院。
这种速度若是对比陈星玥所坐上的出租车,自然是快上许多。
惠民医院是一家公立医院,外围有着许多卖水果的小摊贩,沈澈下了车,来到小摊贩附近买了一些水果当果篮,随即便朝着里面走去。
大约十分钟之后,根据私家侦探先前发来的消息,沈澈很快就根据床位找到了陈星玥的母亲所在。
在床位上,躺着一位皮肤暗沉,身上隐隐约约散发着难闻的某种气息。
即便隔的不是很近,也是能够闻到。
沈澈凭借着先前学习的《高级毒术》技能所蕴含的知识,仅仅看一眼也能够看出这位妇人的尿毒症己经到了晚期,并且身上还有某种恶性肿瘤。
即便这名老妇人每次都认真做透析并且配合医生的积极治疗,但尽管如此沈澈也敢断定,对方大概率活不过三个月的时间。
对方最好的情况就是换个肾,然后再转移到更高级的医院进行肿瘤手术恐怕才能够再夺得生机。
跟随沈澈而来的保镖把他刚才买的果篮给放到了旁边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