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会儿,我们就在城边找到了一个地头蛇。
何雉开始说了我们要找何家?婆,那地头蛇脑袋甩得拨浪鼓似的,说他晓得,但不敢去。
一直到何雉摸出来一把大钱儿,地头蛇才改了话锋。
他並没有继续带著我们进城,而是出城,朝著城外东边儿而去。
又走了几里地,便瞧?一个村子。
村头掛著牌楼,写著冯村。
好些个村?正扛著渔船,或者是抬著渔网进村。
显而易?,这里的人大都靠水吃水,以阳江为生。
进村之后,这地头蛇又拉著一些个村?问路,我们才继续往前。
差不多快到村里头四分之三村路的时候,我瞧?了一个院子。
院墙全都是矮小桑树围成,院內还立著一棵高耸的杨树,?吹之下,树叶发出噼啪的声响。
何家?婆传承多代,弟子开枝散叶,院落都按照一个祖训修建。
五?树伤家宅,却能让何家后人命硬!
只有命硬之人,才能將?婆子的术法传承下去!
地头蛇指了指院子,低声说了句儿到地方了,紧跟著,他就一溜烟儿跑了。
何雉略显紧张,她走至近前,轻敲院?。
我们一行人也走到院?前。
不多时,院?开了。
不过开?的,並不是记忆中的何阿婆。而一个年纪约莫二十多岁,身材娇小,容貌俏丽的女人。
她扎著两条麻辫,穿著绿绿的衣服,腰间还掛了好几个铃鐺。
一根细?的哭丧棒,被她別在身后,从肩头支棱出来一截。
“你们找谁?”女人疑惑的打量我们,她声音也极为清脆。我隱隱觉得,此女有些熟悉。
皱眉,我上下打量她。
何雉深吸了一口气,她同样扫过女人一眼,脸上露出的喜色便更多。
“你,是何七月?”
女人愣了一下,她眼中疑虑更多。
不过下一刻,她身体就轻颤了一下。
“你。。。。。。何雉?!”
再接著,她立即就看向我。
她眼中的惊喜甚至要比何雉还多。
“你,是李阴阳?!你们居然真的来开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