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眼里,敢装別的男人!
他就要见一个杀一个?
寧小暖怔忡看著男人,眼底的光,像被什么定住。
狄驍望著她的眼神,却像燃到极致的野火。
想要把她活活刻进骨血里,疯得明目张胆,爱得寸步不让。
大疯子这种男人狠惯了。
他说的出来,就做的出来。
寧小暖气的唇瓣在打颤。
心里那些该说的,想说的,全被这铺天盖地的寒意堵在喉咙口。
爸爸死在他的人枪下。
尸体都找不到,不知被河水衝到哪里去。
他怎么好意思?
妄图把她关在这里,还对她说出这种偏执霸道的话?
她双手抵在男人胸膛前,试图蚍蜉撼大树去推开他。
但男人浴袍下。
那股膨胀的力量,却直直硌著她,不肯鬆开半分。
身上那身宽鬆的浴袍,口袋里除了有条她的胭脂粉色丝绸髮带。
还有一把枪。
这把枪是中午。
狄驍从尖沙咀撞球俱乐部,解决完巴隆的事回来。
他身上沾了血,进浴室洗澡。
洗完换好衣服,就隨手把枪和丝绸髮带放在浴袍口袋里。
狄驍的眼神,扫过自己浴袍口袋那把枪。
他轻笑。
没理会女孩的眼神,抬手去捧正她的小脸:“宝宝,看著我?”
寧小暖急忙把目光收回来,双手改成受惊去拉他的浴袍衣领。
她粉润润的唇瓣,硬生生挤出点甜软的笑,乖巧应著他。
“狄驍先生,我心里眼里没有別人,我刚才都说了,只是打个比方。”
自从遭遇她爸爸那件事后。
他窝里这只软毛兔,好像一下就长大了。
小女孩开始有了自己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