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很给面子,把水都喝完。
没一会儿。
寧小暖就给他剥了一盘甜橙,转身送到他面前:“皮都去掉了,你快吃吧。”
狄驍微微偏头。
目光不自觉,看的不是甜橙,是她粉淡好亲的唇瓣。
他抬了抬手,又虚弱地放下:“想吃,但你又不给……我拿。”
寧小暖就给他拿了小块甜橙,塞到他嘴里:“我给你拿,你躺著別动,別牵到伤口。”
狄驍眉峰压下。
吃著吃著就气笑了。
原来受了伤,有人关心的感觉,这么好!
寧小暖为了那点自由,也是拼了。
她这一天下来,鞍前马后,都在照顾这个突然矫情的男人。
到了夜里睡觉。
她睡沙发,半夜醒来。
人不知不觉,又在床上。
狄驍难得没有弄她。
但白天,这个这个拿不了,那个拿不动的男人。
晚上却有力气,把她圈紧在怀里抱著睡觉……
寧小暖想走,根本没有机会。
她出来一天两夜,没有回去。
妈妈和表姐在医院等不到她,会很担心的。
寧小暖熬到了第二天。
她起的很早,没有惊动床上的男人,下床来到总统套房客厅。
沙发有座机。
但只能打內线,通不了外面的电话。
她叫来侍应生,找他借了手机,打给表姐。
表姐那边,电话一直没人接听。
她换了號码,打到妈妈手机里,妈妈那边也没人接听。
寧小暖眼角弧度下沉。
原本放鬆的嘴角,也抿紧了起来。
“妈妈和表姐,怎么一直不接电话?”
狄驍此前,为了抓表姐夫塔纳猜,就一直想抓表姐去掣肘表姐夫。
寧小暖心里,就很担心。
狄驍会把表姐抓了。
她跑回套臥。
男人裸著上半身,平躺在床上。
他眉头舒展,隨著平稳的呼吸起伏,胸膛与腹部缠满纱布的伤口也微微牵扯。
看他受了伤,又睡的这么安稳沉实。
寧小暖就没有打扰。
她拿回自己的刺绣小挎包,放轻脚步,转身出了总统套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