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小暖和谢家小白脸,这么多年没见,这才重逢几天?
感情培养都来不及。
她就这么隨意,把自己嫁给谢明洲这个小白脸?
他家宝宝,胆子小。
妈妈和表姐这些人!
是她看的比命还重的亲人,却平白无故查不到行踪。
她要不是受人胁迫,怎么会甘之如飴,这么匆忙嫁给这个小白脸?
狄驍眉峰还拧著戾气。
他蓝眸眼底,却小心翼翼看著自己的软肋:“宝宝,不要怕,过来舅舅身边,有什么舅舅给你做主?”
寧小暖没有过去。
她反而挨到谢明洲轮椅旁边:“狄驍先生,你要疯到別处疯,別来这里破坏我和明洲哥的婚礼。”
“宝宝,你说什么?”
狄驍的心猛地一阵钝疼,心头像是被活生生剜去了一大块肉。
这比他受过的任何一次重伤,还要疼上百倍。
那种剜心的疼,一下下碾过他的四肢百骸,五臟六腑。
他垂在身侧,握枪的手,不受控制沉的在抖。
女孩表情却极其冷漠。
眼神仿佛带著羞辱,看的都不是他,只看得见面前那个小白脸新郎。
“我说的,还不够清楚吗?”
“我是心甘情愿,嫁给明洲哥,你走吧!”
狄驍猛地僵在原地。
女孩无情的狠话,像压死骆驼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男人蓝眸眼底所有的疯劲。
“你要嫁给他,那舅舅怎么办?”
狄驍眼尾落寞地垂著,目光虚虚望著女孩。
他现在不仅腹部伤口疼,心口更疼。
寧小暖的目光,却很平静,“你只是我前男友的舅舅,又不是我舅舅,想要嫁给你的女人多的是,你又何必抓著我不放。”
狄驍就是做鬼,也要阴魂不散缠著她:“除了我,你敢嫁给別人……”
“老子就给他连根拔了,让他这辈子都別想再硬的起来。”
坐在轮椅上,手脚打著石膏。
一直没有说话的谢明洲,目光不自觉看眼自己的西裤前襟。
靠!!!
什么人???
说话比他还狂。
他今天裤襠里,这玩意儿还能保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