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之间,大厅中议论声再起:
“儒剑仙谢宣?没想到北离竟还藏著这样一位儒圣,还身兼剑仙,实在玄妙。”
“我虽听过谢宣其名,但也只知其才华卓绝,却不知竟已达此境界,真是闻所未闻。”
“人比人气死人,我练剑练了几十年,竟抵不上人家隨手一挥,这还有天理吗?”
“既能为儒圣,又能为剑仙,这般成就,恐怕已与道门黄裳、佛门扫地僧比肩,难怪能压伏念一头。”
“好一个儒剑仙谢宣,万卷书证儒道,一剑出便成地仙,今日之后,定將名震天下。”
“幸好苏先生未將其列入剑仙榜,否则我第一个不服!”
“没错!谢宣虽有剑仙之技,但我绝不认他是剑仙。
像赵玉真那般真正苦练剑术之人,才配得上剑仙之名。”
三楼南侧第二间包厢中,萧瑟、无心、雷无桀等人皆露出震惊神色。
本以为北离已无剑仙,没想到继李长生、洛青阳、赵玉真、李寒衣之后,竟又冒出第五位——儒剑仙谢宣!
但这位剑仙,显然与前几位风格迥异,这一剑仙之名,来得太轻鬆了些。
只见司空长风神色平静,低声喃喃:“这谢宣果然不是泛泛之辈,难怪寒衣每次见他都要手痒比试一番。
他的真正实力,恐怕已经与我相差无几。”
一旁的萧瑟微微嘆息,语气中满是遗憾:“只可惜,大唐出了个逆天的柯浩然。
否则,这剑道第一的名號,怎会轮得到他们?咱们北离江湖,早就独占鰲头了。”
眾人纷纷点头,脸上皆是无奈之色。
虽说大唐只有一位剑仙,但柯浩然的威名足以压过万千剑客。
只要他还在一天,天下便无人敢称剑道第一。
紫金楼內,议论声依旧此起彼伏,但更多的目光已投向白玉台,静静等待苏尘的下一段点评。
谢宣已是儒圣榜第八,儒武双修、地仙境界,那更靠前的圣人,又该是何等风采?儒家圣人榜是否会再添几位第七境的贤者?
白玉台上,苏尘轻抿一口清茶,也不等眾人议论停歇,便缓缓开口:
“接下来,点评第七位上榜儒圣。”
“这位大贤,东离的江湖朋友应当不陌生。”
“自他出道以来,始终稳居东离武评前三,无人能撼动其地位,早已名扬天下。”
“但少有人知他的过往。”
“他並非东离人,而是故国已亡的西楚旧臣。”
“曹长青幼年时体弱多病,却极擅棋道,七岁便以棋艺惊艷京城。”
“九岁那年,他奉詔入宫,与西楚皇帝对谈,言辞从容,被赐號『曹家小得意。”
“此后他入翰林院,受帝师李密亲自教导,学识渊博、才情出眾,十二岁便已名动翰林院,令一眾前辈自嘆不如。”
“忘忧天人高树路定一品四境,其中儒门天象境才情满溢,而其中十成中,长青独占八斗!”
“但他不慕名利,也不恋权势,只愿长伴君王身侧,只为博得一人一笑。”
“没错,诸位没有听错——曹长青心中所念,从来不是君王,而是那西楚皇后。”
“当年文评天下十三甲,从天下绝色中选出色甲一人。”
“佳人无数,最终却唯西楚皇后力压群芳,夺下色甲之名。”
“由此可见,她之绝色,冠绝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