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大唐能屹立千年不倒,原来背后一直有夫子在撑著。”
三楼西头第一间雅间。
“天不生夫子,万古如长夜——这话可真是气势如虹。”
徐奉年微微眯起双眼。
“苏先生素来言辞谨慎,这评价,恐怕是他至今对人最高的褒奖了。”
“虽说这位夫子位列儒圣榜首位,一手缔造了延续千年的大唐王朝,更是开创了儒家书院一脉的先河。”
“但仅凭这些,恐怕还不足以承受那般崇高的评价。”
“恐怕还有某些未曾公开的隱情。”
老黄在一旁低声推测。
“我早就料到,这儒圣榜第一的名头绝非虚传,必定是个极其了得的人物。”
“不过现在听来,他的深不可测,似乎比我想像中还要胜过几分。”
隋斜古轻声感嘆,眼中透出愈发浓烈的期待神色。
一番交谈后,三人不约而同地將目光投向白玉台。
此刻的苏尘,儼然成了全场的焦点。
他们都想知道,这位被称作“天不生夫子,万古如长夜”的人,究竟有何等非凡之处。
紫金楼大厅內,议论纷纷,声浪如潮。
不少人也注意到了苏尘对夫子的这一评价。
“天不生夫子,万古如长夜。”
如此高度的讚誉,前所未见。
眾人甚至难以想像,要做出怎样的功绩,才能配得上这样一句评价。
怀著好奇与敬意,不少江湖人士安静下来,目光炽热地望向白玉台,期待著苏尘接下来的讲述。
白玉台上,苏尘自然清楚眾人心理,微微一笑,展开手中摺扇,朗声道:
“接下来,就由我为诸位细细讲讲这位夫子的生平。”
“夫子生於千年前的鲁国,出身並不显赫,母亲是他父亲的第三位侍妾。”
“三岁那年,父亲去世,他与母亲受尽族人欺凌,不得已离开了家族。”
“之后的夫子与寻常儒生无异,读书明理,参加科举,步入仕途。”
“却因一桩案件触怒权臣,无奈辞官。”
“隱居数年后,夫子开始对道家典籍產生兴趣,潜心修行。”
“要知道,那是一千年前,武道式微,修行为艰,远不如今日门派林立、资源丰富。”
“但夫子靠著自身悟性,一步一个脚印,从后天境一路突破至先天、宗师、大宗师,直至登临天人之境。”
“这等修为,已然站在了世俗武道的巔峰。”
“家族本因他被罢官而冷眼相对,见他成为修行者后又转为敬重,遂將他送入西陵神殿继续深造。”
“夫子酷爱读书,於是选择在藏书楼任职,得以遍览神殿中浩如烟海的典籍。”
“就在那里,他结识了一位性情相投的道人,两人志趣相同——都酷爱读书。”
“千年前的西陵神殿与今日大为不同,那时的道门弟子多热衷於尘世享乐,对读书並不热衷。”
“因此,夫子与那位道人便成了异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