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了的那人很快反应过来,一巴掌打了回去:“你踏马打自己啊,打我干嘛?”
“你不是说是幻觉吗?我帮你確认啊…”语气有些憋屈。
池渟渊扭头再次看向周如三人:“周老,待会儿我带酥出去,然后你们就可以起阵了。”
“还有,丁哥你们可千万不要离开祠堂啊。”他朝丁康等人强调。
丁康点头:“明白。”
说完池渟渊才带著酥走出了祠堂大门。
闻唳川见此,也要跟上去。
刚走了两步就被丁康拽住胳膊,“你干嘛去?”
闻唳川肩膀一抖挣脱丁康的手,眼神淡漠:“我去看看。”
“小池不是说不让出去吗?”
闻唳川视线上下打量他,眼底有些鄙视又有些得意,嘴角微微翘起一点:“我跟你们又不一样。”
丁康:?
都是普通人,有什么不一样的?
丁康茫然,等他反应过来闻唳川已经走出了祠堂。
听到动静的池渟渊扭头,看著走出来的闻唳川,眉头一皱,语气中儘是嫌弃:“你出来干嘛?”
闻唳川姿態散漫,“出来帮忙。”
你能帮什么忙?
池渟渊这句话还没问出来,就听闻唳川说:“外面这么黑,你眼睛好全了?能看清东西了?”
“而且,免费的血包你不想要吗?”
池渟渊:……
咳,不过话又说回来…
池渟渊摸了摸鼻尖,很快昂首挺胸,如同恩赐般朝闻唳川摆摆手。
言语矜骄:“那你留下吧。”
隨后补充一句:“不过,不准离我太近。”
还没忘掉刚才闻唳川对他动手动脚的事,圆润的眼睛满是警惕和防备。
闻唳川暗笑,摊手挑眉,“行。”
表面很听话,站在池渟渊三米开外的地方。
池渟渊颇为满意地点头,弯腰对酥说:“我刚才说的你都记住了吧?哭得越大声越好,这样你额娘才能听到。”
酥乖乖点头:“记住了。”
“很好很好。”池渟渊拍拍她的脑袋:“那就开始吧。”
酥吸气准备,隨后张嘴嚎啕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