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拉著闻唳川的手观察他皮肤上那些线条。
原本还在缓慢蔓延的黑色线条,在池渟渊触碰到的那一瞬间停止了生长。
“这是怎么回事?”他呢喃诧异,又鬆开了手。
隨后闻唳川手上的黑线再次开始生长,池渟渊又拉住闻唳川的手,黑线再次停止生长。
仿佛池渟渊能压制它们。
闻唳川同样注意到两人手上黑线的不同反应。
眉头微挑,“这东西还挺有意思。”
池渟渊翻了个白眼,无语:“有意思个屁,命都要没了还在这儿开玩笑呢?”
闻唳川不慌不忙的抓住池渟渊的手,颇为自得地晃了晃:“这样不就行了,看,又停了。”
看著再次静止的黑线闻唳川散漫地勾了勾唇。
“池渟渊,我的命现在可就交你手里了,你可千万不要鬆手啊。”
特意强调“千万”两个字,著重给池渟渊提醒。
池渟渊:……
他合理怀疑闻唳川是故意的,但偏偏他说得又在理。
不是,这鬼东西怎么回事儿啊?刚才恨不得取代自己,现在这么安静“乖巧”是要做什么?
而且,为什么和闻唳川牵手能控制那些东西的生长啊?
还没想明白池渟渊就被酥的哭声吸引过去了。
“呜呜呜,额娘…”酥哭喊著想靠近女人。
躺在地上的女人奄奄一息,她脸上带著悲哀,竭尽全力朝酥摇头,让她別靠近。
她的颈侧闪著一抹红光,一个长菱形的图案印在其中。
闻唳川眸子微眯。
声音冷沉严肃:“她身上有菱形符號。”
池渟渊诧然,刚才只看到女人颈侧有东西一闪而过,但因眼睛问题没有看清究竟是什么。
没想到会是这个符號。
酥额娘身上为什么会有菱形符號,她又和媯姒有什么关係?
两人对视一眼,手拉著手走了过去。
池渟渊看著她逐渐在变透明的躯体眼神严肃。
手中掐了个指诀,金色的符籙落在她身上,她的身体消散的速度暂时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