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唳川眼神怜悯,“完了,池渟渊你变笨了。”
池渟渊:…喂喂喂,说话就说话,怎么还人身攻击呢?
“你是不是忘记自己是做什么的了?”闻唳川抬手按住他的脑袋,凑近低声说:“科学的尽头是玄学啊,池天师。”
池渟渊脑子灵光一闪,拉开他的手。
“你的意思是…林砚他们很有可能被下了某种致幻的咒术?所以看到的结果才一直是一样的?”
“说不定呢?你妈妈身上的咒术不就是林思瑜下的吗?”
“可是也不对啊…”池渟渊皱眉:“即便林家的人都被下咒了,那做检测报告的医生护士呢?他们总不可能全部都被下咒了吧?”
这不现实。
而且当时的林思瑜才多大?
闻唳川鍥而不捨的又將手放在他头上,狠狠揉了两下轻笑:“你不是专业的吗?自己琢磨琢磨唄~”
感受著头顶的力度,池渟渊不悦地皱了皱鼻子,一把拉开闻唳川的手。
不满地警告:“不准碰我的头!髮型都给我揉乱了。”
顺手扒拉两下头髮。
看著一本正经將翘起的头髮抚平的池渟渊,闻唳川单手握拳抵在嘴边,没忍住笑出了声。
“池渟渊…”他轻声喊著他的名字。
“干嘛干嘛!”
池渟渊正在跟头顶翘起的头髮做斗爭,对“罪魁祸首”自然没有好语气。
闻唳川眼里盛满笑意,看著他的眼神柔和又曖昧。
“你怎么这么可爱啊~”
池渟渊扒拉头髮的手顿住,抿了抿唇,张了张嘴,又抿了抿唇。
耳朵尖控制不住生理反应的红了起来。
他“凶神恶煞”的一脚踢在闻唳川小腿上,力道远不如从前。
虚张声势:“胡说八道,赶紧走。”
又伸手去推他。
闻唳川顺从的走了两步,眼底的笑意更浓。
离开之前又从车窗探出个头:“这回要记得回我消息了吧?”
池渟渊头也不回地往別墅走,一边走一边嘀咕。
“回去就给你拉黑了…”
相当的冷酷无情了——如果忽略他眼底细微的笑意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