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渟渊大惊。
“我,我什么时候抱著你不放了?你不要污衊我!小心我告你誹谤!”
闻唳川目光幽幽看向他,那眼神完全就是在谴责池渟渊是个负心汉。
嘆息一声:“就知道你不会承认…”
“但是没关係…”闻唳川掏出手机,朝他淡淡一笑:“以免你不认帐我留了照片。”
说完將手机递到池渟渊面前。
画面里的池渟渊手脚並用像条八爪鱼似的抱著闻唳川不鬆手。
而且照片不是自拍,倒是像第三方拍摄。
池渟渊指尖颤了颤,眼皮子一跳,下意识伸手去抢手机。
闻唳川早有防备,先一步收起了手机,“怎么?你还想抢手机刪证据?”
池渟渊也是服了,翻了个白眼谴责:“你不讲武德,居然还拍照。”
“这你可就冤枉我了,照片是你妈妈拍的。”闻唳川脸上带著怡然自得。
池渟渊一听心更死了,闭了闭眼决定跳过这个话题。
“你还没说你怎么在这儿呢?”池渟渊打量著周围的环境,这不是他的房间,看著像医院。
“还有我爸妈他们呢?”他记得昨晚晕倒的时候是听到他妈的声音了啊。
“你妈妈他们刚回去一会儿…”
说到这里,闻唳川忽然冷笑一声,抬起一只手掐住池渟渊的脸。
“你干嘛?”池渟渊拧著眉头不悦地问。
“我干嘛?池渟渊,你真是一点记性都不长,一个陌生人值得你搭上命去救吗?”
闻唳川想到池渟渊的体检报告,五臟六腑有衰竭的趋势。
用医生的话来说,他的身体各项指標还不如一个五六十岁的中老年人。
“我没有…”池渟渊反驳的话到一半却在看到闻唳川铁青的脸时止住了。
囁嚅两下弱弱地低下头,没什么底气地嘟囔:“我哪儿知道这次会翻车啊,要早知道我肯定不接这一单…”
按理来说一个未成型的树精,即便有个上百年的道行,对付它也用不了五千的功德值啊?
“哼。”闻唳川冷哼:“你是不知道还是不在乎啊?”
“我真不知道,这次只是个意外。”
池渟渊难得好声好气地解释。
闻唳川瞥了他一眼,见他眼底的困惑不像作假,脸上的表情才稍稍缓和。
“还有你这次闹的动静太大了,昨晚的那段视频被传了出去,现在网上的討论和猜测层出不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