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伯看了眼手錶,“今天公司有个宣发会,先生太太和大少爷都去公司了,之前还问过您要不要去,您还拒绝了。”
“宣发会?”池渟渊一愣,突然想起前两天他妈是说过这么个事儿。
不过他对这些东西一窍不通的,去了也是走过场的,想都没想当场就拒绝了。
原来是今天啊。
嘿,这宣发会来的及时啊,没人在家,也就没人注意自己。
刚这么想完,耳边就响起温伯惊讶的声音:“二少爷,您这脖子怎么回事?”
池渟渊:……
“呵呵,没什么,应该不小心是蚊子咬的。”
池渟渊尷尬地捂住脖子,“那个,温伯啊,我先回房间了啊。”
“唉…”温伯纳闷儿地看了看池渟渊离开的方向,又看看外面的天:“我怎么看著不太像是蚊子咬的呢?”
摸不著头脑,不过还是吩咐人將驱蚊器打开。
回到房间的池渟渊顿时鬆了口气。
洗手的时候又看了看脖子上的印记,顏色似乎比刚开始深了一些。
指腹轻轻碰了碰带起一股微乎其微的酥麻。
驀然间仿佛又回到了当时的场景,闻唳川温热的唇贴在这片皮肤上作乱。
池渟渊指尖微颤,眼尾耳尖连带著脖颈也蔓延出淡薄的粉色。
他气恼地一拳砸在洗漱台上,打开水龙头一捧水將脸打湿,脸上的温度隨著凉水的浇灌渐渐降了下来。
额前的碎发湿漉漉的,卷翘的睫毛上也掛著晶莹水珠。
镜子里的人眉眼懊恼,琥珀色的眸子也带著几分慪气。
咬牙切齿低声骂道:“池渟渊,你真没出息,不就亲了一口吗,你腿软什么,这下脸丟大发了。”
心中暗暗发誓,下次,下次一定把场子找回来!
没错,池大宗主气了一路完全是因为自己在闻唳川面前输了气场。
从浴室里出来,池渟渊已经恢復如常。
一边擦著脸一边往床边走。
经过书架子时,余光注意到架子上的面具。
那面具上有红光闪过,池渟渊脚步一顿,顺手捞过那副面具。
“不好意思,差点把你忘了。”池渟渊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指尖匯聚一抹金光,轻轻点在那面具眉心。
“最近恐怕要耽搁一段时间,等我忙完就带你去找你的家人可好?”
那面具忽然同活人一般眨了眨眼睛,像是在回应池渟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