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渟渊盯著没有半点信號的手机愁眉苦脸。
“一点信號都没有,看来这里的问题比我想像中的还要严重。”
他收起手机,从挎包中掏出罗盘。
罗盘指针转动,池渟渊抿著唇看著罗盘。
闻唳川余光瞥了他一眼。
“这次的人口失踪事件过於离奇,丁哥他们行动之前肯定会上报,上面也会安排专业人员跟隨,暂时出不了事。”
池渟渊当然知道上层会安排人,但他总有种不祥的预感,心头縈绕著一股不安。
又过了一会儿,二人再度翻过几座山。
所到之处山峦叠嶂,放眼望去看不到尽头,回头也窥不见来时路。
越往前走,山间开始起雾了,池渟渊手里的罗盘发出剧烈的震动。
他眼神一凝,“好强的阴气,应该就在前面了。”
闻唳川看了眼前方的路,窄小破烂。
“下车走路吧,车开不进去了。”
二人拿上东西下了车,跟著罗盘的指示往一条小道的方向走去。
走了一会儿,前面的路逐渐变得宽敞起来。
池渟渊发现空气中的阴气越发稀薄,罗盘也不再颤动。
仿佛刚才的动静只是错觉。
“前面有人。”闻唳川眼眸微眯眺望前方。
不远处的田埂上站著两个人。
其中一个是面容苍老,头髮白的老人。
他嘴里叼著烟杆,身形佝僂,肩上扛著一把锄头。
身上穿著打著补丁的条纹长袖,深色的长裤半挽著裤脚,脚上踩著沾著泥泞的布鞋。
另一个是个中年男人,身材干瘦,满眼精光和算计。
穿著身米色衬衫,头髮打理的油光瓦亮的。
此时二人正面对面说著什么,中年男人脸上带著明显的喜悦和得意。
正对著看到池渟渊二人时,那中年男人的表情一收。
小声对身边的大爷说:“田大爷,又有人来了。”
那大爷闻声也看了过去,布满纹路的手拿下嘴里的烟杆,眼神有一瞬间的阴鷙。
“外乡人?你们怎么进来的?”声音带著常年抽菸的浓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