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渟渊脚下一滑,一个趔趄险些摔倒,他凶巴巴地回头:“你闭嘴,赶紧滚蛋!”
站在家门口,池渟渊先平復好心情,又使劲搓了搓自己的脸,最后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踏进了“刑场”。
“我回来啦~”他朝著客厅欢呼一声。
结果客厅空无一人,站在门口的池渟渊茫然。
很快又庆幸起来。
没人好没人好,今天可以躲过一劫。
结果下一秒楼梯口就传来“嘭”的一声。
他眼神凌厉,迅速看过去:“谁?!”
隨后在楼梯口看到了满脸扭曲,满头大汗的池聿。
以及扶著池聿笑容古怪的萧慕晗。
“哎哟,阿崽回来啦。”她看似欣喜,实则脚下一动不动。
“妈?”池渟渊狐疑地看著他俩,“爸,你怎么了?痔疮犯啦?”
池聿横眉竖眼瞪过去:“胡说,我没痔疮!”
池渟渊不在意,继续问:“你们俩站那儿干嘛?对了池言呢?”
“哦,你哥啊,他在公司上班呢。”萧慕晗回答。
“哦。”池渟渊点头,想到池言苦逼的在公司上班,心里不禁同情一秒。
他还要说什么,只听“哐当”一声,好像有什么东西掉下来了。
“什么东西?”池渟渊好奇地看过去。
夫妻二人浑身一僵,萧慕晗连忙下楼朝池渟渊走过去。
“啊,没什么。”几步走到池渟渊身边,拉著他往沙发旁走:“你离开这几天妈妈可想你,快让妈妈看看。”
萧慕晗捧著池渟渊的脸蛋左看右看,满眼心疼:“哎哟,这才出门儿五天怎么瘦成这样了?”
池渟渊的脸被她捏的变形,声音含糊:“没有吧?”
“怎么没有?!你这脸都没以前圆了。”
萧慕晗痛心疾首,“最近就別出门儿了,等妈妈给你做点好吃的好好补补。”
“哎哟,瞧瞧这小脸白的哟!”看著看著萧慕晗就发现不对劲了。
她扒拉著池渟渊的衣服,一个很明显的红色牙印映入眼帘。
萧慕晗眼睛都瞪圆了,手指颤抖,“崽啊,是不是闻唳川那小子欺负你了?”
“什么?!”萧慕晗这话一出,池聿也站不住了,一瘸一拐地从楼梯口下来。
正好看到池渟渊锁骨处的咬痕,顿时勃然大怒。
“好啊,我就说那臭小子没安好心,你们这才认识多久啊?他就敢这么对你了。”
“儿子你放心,管他什么闻家,敢欺负咱们池家的人,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也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