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现在也后悔死了,哆哆嗦嗦地抱著胳膊颤抖。
不知道是不是他们的错觉,总感觉室內温度低了一些。
“你们先说说具体怎么回事。”池渟渊一边画著符纸一边问。
格子衫男生连忙道:“就是三天前学校停电了,我们寻思无聊就提议玩儿这个游戏。”
然后他们就照著网上的教程准备了纸和笔。
短袖男生咽了咽唾沫:“念完咒语后,我就问了笔仙自己能不能评上奖学金。”
“没想到那支笔竟然真的竖起来写了个『否字。”
他们当时都惊呆了,但同时也觉得更加刺激。
於是衬衫男生也问了笔仙一个问题,笔再次动了起来。
就这样,剩下两个室友也陆续问了两个问题,刚问完宿舍就来电了。
同时外面宿管正好也来查寢了,他们一慌连忙把东西收好。
等查完寢他们按照网上的方法將笔仙送走之后就打游戏去了,之后也没太在意这件事了。
可没想到昨天就出事了。
然后他们就怀疑是不是没把笔仙送走。
“宗主,您帮我们看看是不是真的没把她送走啊?”
两人颤巍巍地问。
池渟渊皱眉,“你们把镜头对著寢室转一圈我看看。”
拿著手机的男生颤巍巍点头,將摄像头翻转,对著寢室扫荡了一圈。
“停。”
摄像头移动到他们头顶上那张床时池渟渊喊了停。
一双惨白的脚悬掛在床沿,时不时轻轻晃动著。
在往上是一个穿著红裙子,披头散髮,脸色惨白的女鬼,她低头盯著下面两个男生。
池渟渊发现这女鬼身上的怨气极重,可不知道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攻击两个男生。
似乎是注意到他的视线,女鬼忽然抬起了头。
看到她的样子,池渟渊倒吸一口凉气——
这女鬼有一只眼球掛在眼眶外,左半张脸血肉横翻,表层的皮肉甚至出现了腐烂,伤口上还在冒著黑烟,看上去十分嚇人。
她看著池渟渊表情变得凶狠,但又似乎有些忌惮,朝著池渟渊做了个齜牙的动作后就消失不见了。
池渟渊看著消失的女鬼表情逐渐变得凝重起来。
那女鬼身上的伤是被其他大鬼伤的。
思及此,他眼神冰冷地看著两个男生,声音严厉:“你们不止请了笔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