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来时,天都亮了,今日开始正式入冬。
张即知摸了摸身侧的位置,褚忌还在。
被触碰到之后,褚忌关掉了手机翻身看他,脸上还笑吟吟的,“睡够了?”
“是饿醒的。”
那发出的声音沙哑的不像样子,张即知浑身都酸软,手轻轻捶了褚忌一下,一点劲儿没有。
褚忌接住他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
“老婆,你真好看。”
张即知唇角微压著,良久没压住,露出一个淡笑:
“你过来。”
褚忌凑近。
张即知的手摸索著他的手臂向上,直到碰到侧脸,嗓音又沙哑,又慵懒,“这次你吃饱了吧?”
后者目光流转,“八分饱。”
陪他玩了十个小时,才八分饱?
张即知微微抬头去亲他,唇瓣碾的很重,还故意咬了一下,“餵不饱的狗东西。”
“嘶……好爽。”
“……”
褚忌半跪著往床上蹭,故意压著嗓音勾引他,“乖乖老婆,吃饭,还是吃我?”
张即知无语了,用手指轻推开他,“吃饭。”
再不吃要饿死了。
褚忌笑出声,“瞧你那怂样,我抱你过去,先吃点早餐,我出去办点事,等你吃完饭就回来。”
张即知被抱到了桌子前,早餐就在手边,他问:
“三火和关少爷呢?”
“一大早就出去了,弛焱要带他去古董拍卖行凑热闹。”
“哦,我知道了。”
张即知开始乖乖吃饭,他看著那团炁在房间內消失不见。
从那道地狱之门內踏出来之后,褚忌手中握著一把斩鬼刀,他慢条斯理的擦了擦刀刃,脚步落在地面上,声音清晰。
他冷淡喊了一声,“时厄,那玩意儿被你玩死了没?”
鬼魃拖著一具半死不活的鬼魂往前走,昨天被丟进来之后,这傢伙反应就很大,一直在空气中穿来穿去的想跑。
可十九层地狱,可闯不出来。
他把江焚川往前一丟,跟扔垃圾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