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面之下,一道黑影一闪而过,最深处的海域之中,生活著一群鮫人,它们不与人类打交道,有自己的生存法则。
最高首领被暗算丟进暗礁鬼域失踪之后,贵族高层动乱,年龄最小的仓泊逃出海域。
执法者追了三天三夜,眼睁睁看著它跳上了人类的船。
时隔没多久,仓泊回来了,还带回来一个人类,不,是神明大人。
那一天里,仓泊的姐姐被放出牢狱,继承了母亲的位置。
动乱被一把斩鬼刀给压下去了。
临走前,仓泊本要將围巾还给他,“神仙哥哥,谢谢你们救我,围巾……”
其实它有点不想还了,好温暖,它想一直戴在身上。
褚忌揉了一把它的脑袋,手劲儿很大,跟擼狗一样,“小知说,送给你了,你戴著比他好看。”
“可是,他明明看不到,怎么会觉得我戴著好看呢?”
仓泊眨巴著眼睛,小手握著围巾。
“他说,是他猜的。”褚忌回应这么一句,转身就走了。
他都是按照张即知的原话说的。
至於他为什么会觉得仓泊好看,这个问题褚忌得回去亲自问问。
一条死鱼有什么好看的?
还送条围巾。
真是,便宜它了。
回到船舱时,张即知已经睡熟了,他將脸侧著露出一半,身上盖著厚被子。
好快,不知不觉已经入冬了。
褚忌的大手伸了进去,没有往常的冰冷感,接触在皮肤上也让人突然一个激灵。
张即知几乎是瞬间清醒的,大脑反应了几秒,才想起来,褚忌现在是神明之身。
他吐出一口浊气,任由对方握住了他的脚腕,嗓音乖乖的,“褚忌,你回来了。”
“嗯,还冷吗?”褚忌问他。
脚是热的,一点都不冰。
“不冷。”张即知朝他勾勾手指,“你先过来,我们还有一笔帐没算。”
好鉤。
什么帐来著?
褚忌好像忘了,不管了,他刚凑上去,就被张即知拽住衣领翻身按到了床上。
好大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