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门被敲响了。
常昭不知道褚忌已经回来了,夜晚船上冷,他敲了两下就进门了,“小知,我是你哥,你不用起来了,我给你送个被子就走。”
根本来不及起身。
只见,张即知双臂撑著,压著底下的褚忌。
褚忌眯眼笑,还特意在底下伸手跟常昭打招呼,“哟儿,大舅哥,晚上好啊~”
“。。。。。。”
常昭直接闭上了眼。
他是真没想到小知会这么猛。
张即知想起身来著,但是褚忌的手偷偷伸进了他衣服里,正压著他的腰,死活不让动一下。
“被子给你们放这了,我走了。”常昭都没多看一眼,丟下就转身走了。
张即知羞的小脸通红,他只能垂著脑袋道一句,“谢谢哥。”
“別客气。”
出了船舱的常昭深吸一口凉气,视觉衝击力够大的。
死手,开门开那么快干什么?!
船舱內。
褚忌低笑的声音响起,还不忘逗小知,“明明是你压著我,怎么还害羞了?”
“闭嘴,鬆手。”
张即知皱眉。
褚忌又笑,听话的鬆开了那只使坏的手。
张即知卸了力,就倒在他怀里,低声警告,“不许笑。”
“知道了,不笑你了。”
褚忌抱著亲,从嘴角到鼻尖,然后吻上额头。
眼底的爱意都要溢出来了,音色温和了许多,“小知老婆,我也好累啊,一起睡会吧。”
被子蒙到了脑袋上,张即知扒著露出半张脸呼吸空气。
褚忌好像真的很累,静謐的空间中只有一个人的呼吸声。
他睡了吗?
张即知的手悄悄摸到了褚忌的侧脸上,然后笨拙的描绘著他的五官。
差一点,就看到褚忌了。
这双眼睛到底怎么回事?
前两次都是受到了巨大的衝击之后,视线会被刺激的模糊一瞬,难道自己不是从生下来就是瞎子?
可爷爷为什么要骗他?
没有理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