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忌有点没反应过来,一是,那张脸突然凑这么近,二是,他说的那句话。
张即知到底对自己有多敏感?
褚忌还没说话,张即知以为他索吻呢,凑到唇边亲了一下。
然后起身,继续穿衣服。
“不是……,你是在调戏我吗?”褚忌坐起身,一大早被人调戏了个遍。
张即知耿直点头。
他就是故意的,和褚忌学的。
褚忌话都要嘴边了,好傢伙,那死瞎子当著他面把裤子脱了。
没说出来,只顾著看了。
良久,还评价一句,“发育的真好,可惜了。”
?
张即知问了句,“什么?”
什么意思?
隨后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张即知立即把卫衣的衣角往下拉,想遮住。
混蛋,这是能直接说出来的吗?!
“挺大的啊,挡什么?你过来。”褚忌坐著朝他勾勾手指。
张即知不过去:
“我们该去吃早餐了,一会儿常昭哥该来喊了。”
褚忌伸手就把人给拉过来了,还一本正经的,“把你齷齪的思想先放一边,我只是想帮你单纯的整理一下裤腰带。”
张即知侧过脸,沉闷的“哦”了一声,原来是自己想多了。
褚忌眯著偷笑,大手伸了过去象徵性帮他整理了一下。
“嘶……”张即知倒吸一口气,往后退了半步,“你蹭到我了。”
“我知道啊。”褚忌心情大好的起身,还弯腰在他耳边补充,“我故意的,真大。”
褚忌隨手穿好衣服,拉开了船舱的门,走的那么快。
留下张即知一个人呆滯在原地。
褚忌这张嘴,他永远都说不过,怎么办?
“不是说吃早餐呢,你还傻站著干嘛,出来啊。”褚忌转身喊他一声。
“哦。”
张即知轻吐一口气,淡淡朝他竖了个中指。
这还是之前褚忌教的。
说是个骂人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