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娟的情况我稍后再与你细说,先带她熟悉下院子。”李建设对秦淮茹说完,便开始为郑娟介绍其他邻居。
此时,贾张氏正在家中缝製鞋底,透过窗欞望见李建设领著新住户进门,心中不悦。
那后院房子本该归她所有,却两次被李建设搅局。
这才几天,他又领来个陌生女子,定是早有图谋。
想到此处,贾张氏愈发气恼,索性推开门走出去。
“李建设,这是谁呀?不会是你的相好吧?”
“你可真会玩,人家还带著孝呢,你就急著往院里领。”
“这小娘们长得倒是標致。”
“咋就这么不要脸呢。”
贾张氏一脸刻薄,言语间儘是对李建设的不满,连带对郑娟也充满敌意。
此时,中院的其他住户也纷纷走出。
傻柱先前在屋里听到李建设的声音,跑出来后正撞见贾张氏嘲讽郑娟。
郑娟背对著他,但不知为何,傻柱望著这个背影,心像被重锤击中,心跳加速。
“张婆婆,你这话说得太过了。”
“人家嫂子刚失了亲人,既然来到咱们院,咱们理应多关照才是。”
“你咋能这么说人家呢?”
傻柱虽与贾张氏对话,目光却始终紧紧盯著郑娟的背影。
郑娟闻听背后有人为她辩护,不由自主地转身望去。
这一转身,却让傻柱瞧见了她那绝世容顏与温婉气质,心跳不由自主加速,近观之下,胸膛的起伏更是显而易见。
“傻柱,你怎么哪都在啊?”
“你小孩子懂什么?这叫避讳!”
“这女人刚失了亲人,就搬进咱院子,万一她家人的魂魄也跟了过来,如何是好?”
“届时全院都得遭殃,你们说是吧?”
贾张氏向全院大声说道。
此时,鬼神之说仍颇受欢迎。
经她这么一说,还真有人心生芥蒂。
“是啊,刚死了人,怎能搬家?”
“来了咱院,那死者的魂魄不也跟著来了?”
“她穿黑衣,我刚才还没留意,胳膊上戴著孝箍呢,李建设怎就把这样的人带进咱院了。”
“就是说,就算带个老弱病残,也比带个守孝得强啊。”
眾人议论纷纷,尤其是后院闻声而出的几个看热闹的,更是对郑娟满心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