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妖族到了一定的修为之后,有一部分会选择不吃人。不是因为他们仁慈,而是妖族在元婴之后,就会每百年都会有一次雷劫加身。渡过去了,就朝着神明的方向又走了一步。渡不过去,身死道消。经过妖族那么多年的研究,发现这个雷劫的强度似乎和渡劫妖物是不是吃过人有很大的关系。当然了,这个研究没有什么确切的证据。所以,虽然有妖抱着信其有不信其无得念头不吃人,可这不代表它们慈悲!但不管怎么说,不用祭祀,这条蛇妖麾下就会少点血债。裴知秋自然选了春风城,老黄也选了一座不是很大的城池。对此跟着他们混的小弟们倒是没有什么想法。是,现在大家归赤鳞山管,但傻子都知道,大城容易被敌对势力盯上。金丹境的蛇要屌是屌,但敌对势力突然发起攻击的时候它能第一时间出现?不能!所以在等它出现的这个过程中是不是就有可能死人?谁想死?谁也不想死!所以,实力越强,越能抢到小城池的管理权。等捋顺了城里事情,裴知秋朝着赤鳞山的方向赶去,那条蛇也不知道是不是有毛病,要求每七天所有人都得去赤磷山点卯。真的是,妖里妖气屁事多。落下遁光,又等了一炷香的功夫,其他人也陆陆续续到位。等人齐了,蛇妖才现身。这家伙现身之后,第一件事是拿出一颗丹药,三花聚鼎结胎丹。有妖力包裹,丹药的药力自然不会流失。蛇妖满意的看着所有人眼里的渴望神情,反手将这颗丹药装进玉瓶之中然后才说“诸位,本王知道诸位都是天资非常之辈,跟着本王也许有些不甘心,那本王今日就告诉诸位,跟着本王,不敢保证你们在修行路上畅通无阻。但是,一颗结胎丹本王还是能给的起的。”蛇妖说到这里,停顿了片刻,满意的看着底下的憨批们开始窃窃私语。果然,御下之道就得恩威并施。对于筑基境的人族来说什么是最宝贵的?显然就是结胎丹了,这玩意儿散修很难获得,可对它来说虽然也珍贵,但并不是那么难得当做调动他们积极性的奖励,再合适不过了!等了片刻他继续说“当然了,你们人族有句老话,无功不受禄,本王的丹药就在这里摆着,今年,谁的城池香火念力充盈,这颗丹药就归谁。这是本王给大家的第一个任务……”你别说,妖这种生物似乎天生就具备了一定的蛊惑人心的能力,哪怕是一只三米多高看上去很阴冷的妖也是如此。裴知秋能明显的感觉到其他统领的积极性被很大的调动了起来,甚至有人挑衅且幸灾乐祸的看向了自己的方向。那睿智的小眼神里分明在说“哈哈哈,让你个憨批选小城池,傻眼了吧?”你看看,一颗结胎丹,就让所有人结盟的可能瞬间归零,而且还形成了竞争的关系,并且调动了憨批们的积极性。当然也让裴知秋对蛇妖更满意了。啧啧啧,你看这孩子,来都来了,还带了礼物。这让自己怎么好意思叫小青蛇吞了他呢?蒜鸟,蒜鸟,到时候直接把这玩意儿凝炼成精粹丹,让小青蛇吃吧。直接吞,太残忍了!所以,此时裴知秋眼里的感兴趣也不是装出来的。只不过别人感兴趣的是丹药,他感兴趣的是蛇妖本身。好在这种目光和那种目光本质上没什么区别,大家都是热切的看着蛇妖,所以蛇妖也没察觉到有什么不对。第二件事儿,就是蛇妖的雕塑。十个小小的木雕被蛇妖小心翼翼的发给了所有人。每人一个!这东西显然是蛇妖捣鼓出来的,虽然不知道有什么用,但阴阳鱼已经开始解析上面的灵纹回路了!嗯,不错。就是要有这种主观能动性!默默的夸了阴阳鱼一下,听着蛇妖叮嘱“诸位,这雕塑可以放在城池中央,每日带人祭拜就好……”絮絮叨叨折腾了许久,总算是散会了!所有人连看都不看彼此,直接遁走,包括老黄(避嫌)。各回各家,各自戳个雕像在城中心的广场处。本身小小的雕塑在落地的瞬间,就变成了三米高低,而且有一种落地生根的感觉,看上去稳的一批。做完这些,裴知秋就在等。等妖王自己去掳人。这活儿本身应该也是统领们去做,但蛇妖表示这个活儿他会亲自去做,至少第一次他会亲自去做!没别的缘由,这货就是想尽快开始赚香火。目的很明确,毕竟真安排统领们去做,谁知道得多长时间才能搞定人口问题?也不知道那蛇妖是在什么地方捣鼓来的人口,反正三天后,春风城的人口就被补足了。裴知秋随意的制定了一揽子计划,最后威胁了一句“诸位,我把丑话说在前头,大王要的是香火,想有香火凡人就不能出差错,所以谁都不许动凡人,谁动凡人就是和我过不去,到时候休怪我不讲情面。”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杀气都能溢出来。等散了,有人编排“什么玩意儿,劳资都是邪修了,难道还没一个凡人金贵?”有消息灵通的扯了对方一把才说“你知道个屁,我听说妖王许诺,谁今年捣鼓的香火够多,就给谁奖励一颗结胎丹,结胎丹啊。”“啊?结胎丹?真的假的,要是为了一颗结胎丹,死几个修士好像确实算不得什么大事儿!”你别管那些个消息灵通之人的消息是从什么地方来的,但这个消息散开之后,所有人就都乖了。当一个得到结胎丹的机会摆在筑基境修者的面前时。他们一点都不怀疑,这个筑基境的修者可以为了这颗丹药,一点都不手软的杀死所有人。所以,谁会造次?不单单不会造次,大家甚至颇为主动的对着那些个凡人开启了嘘寒问暖的模式。还是那句话,当凡人的命运和他们的命能产生勾连的时候,他们至少在表面上会对凡人很好。:()长生:老夫一惯儒雅随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