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一曲作罢,她要把名片收回的时候他却突然上前,拿着名片后没急着看名片,而是好奇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声音问:“为什么要帮我?”
为什么?
差不多九年多以前,有个男孩在她宿舍楼下用同样拽拽的语气唱过歌?
人生就是这样奇怪:“欢迎你加入海悦!”
车子离去,那男子才皱着眉低头看着名片。
海悦CEO何醉。
吃惊的抬头,车子已经离去。
海风多么清凉,却是有坚持的人迎来了机遇,有不想坚持的人失去了疼爱。
小海果然没被欺负,他总算没有再骗她,看着小海还胖了一点,她不自禁的笑出了眼泪:“人家在这种地方都是瘦弱不堪,也只有你这样的,才能不瘦反胖了许多。”
小海笑着说:“要怪就怪伙食比我们学校好多了!”
小醉笑:傅忻寒正在想办法救你出去,别太紧张。
小海笑,听着她叫傅忻寒就知道他们夫妻关系肯定很紧张:“别怪姐夫了,是我自愿的,如果在很让你代我坐牢,那我这辈子都会良心不安。”
可是你现在在里面,我又如何安心?你的年纪这样小。
坐牢不是过家家,可是一点都不好玩。
她不想有人将来用异样的眼光看她弟弟。
“何况姐夫说我会没事,我信他,你也信他吧!”
她在信他?
看到小海那么单纯,她真的觉得他好傻。
那个男人要是信得过,今天小海就不会在里面了。
一提到信任这件事就烦躁,所以又叮嘱了几句她出去了,外面的天空啊,也是被乌云笼罩着。
好冷的天,是不是有场大雪又要降临?
如果真要下雪……
回忆总是那么长,长的足以让人窒息。
天空像是被一层昏暗笼罩住,而她的眼前,一对年轻的男孩女孩经过,男孩骑着单车载着女孩从山上跑过,白色碎花裙的长发女孩女孩开心的坐在后面紧紧地搂着男孩的腰尖叫着,车子慢下来的时候她才小心翼翼的好奇地问。
“忻寒,你毕业后想去哪里?”
“要回家!”
“什么?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