挪个椅子都不敢发出大的声响。
。。。
此时此刻。
叶长安也不理会陈欧祺的反应。
而是自顾自把茶杯再次斟满茶水。
一来。
早在他刚到演习楼的时候,就察觉到了猫腻。
二来。
他可是能清楚的看见,陈欧祺的头顶上,那冒著紫光的圆圈。
利用职务之便,以权谋私。
这种事对方显然没少做。
“我知道你有很多话想跟我坦白。”
“多喝些茶水,润润嗓子吧。”
叶长安將茶杯轻轻推到陈欧祺桌前,冷冷开口。
“呃。。。”
陈欧祺瞥了一眼茶水,又瞥了一眼叶长安,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唾沫。
在他眼中。
那茶水就像冒著骷髏的液体。
那叶长安就像那无情的判官。
“叶局。”
“我承认。。。”
陈欧祺一咬牙,只能硬著头皮说道。
“在我任职县公安局长以后。”
“面对彭越功同志的退休待遇上面的处置,有不妥当的安排。”
闻听此言。
叶长安眼眸微微闪烁。
彭越功正是彭西在公安单位的叔叔。
之前他被恶意针对调去海岛的时候。
这个彭越功同志也是曾帮他出面爭取的调回唐武县的。
但是后来。
叶长安在唐武县当了公安副局长、乃至局长。
期间,这个彭越功非但没有向他討要回报和好处。
甚至为了避免閒话,都是儘可能不和他接触。
这些叶长安是看在眼里,记在心里的。
因此。
对於这个彭越功同志,他的印象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