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了看自己身上这件蓝白条纹的病號服,更是一穷二白。
完犊子了。
別说一万三,他现在连十三块都拿不出来。
他用求助的眼神看向那位自称是他妻子的美女。
只见萧青鸞听完护士的话,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淡淡地挥了挥手,姿態优雅。
“区区黄白之物,何足掛齿。”
她侧过头,对著空无一人的门口,用一种理所当然的口吻吩咐道:
“来人,將库房钥匙取来。”
。。。。。
护士大姐张著嘴,手里拿著帐单,用一种看傻子一样的眼神在顾云舟和萧青鸞之间来回扫视。
顾云舟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社死,这绝对是顶级的社死现场!
他终於確定了。
自己没疯。
疯的是眼前这个女人!
他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对护士说:“那个……护士大姐,我们……我们商量一下,马上去筹钱,马上!”
护士狐疑地看了他们一眼,最终还是点点头,退了出去。
病房里,只剩下顾云舟和萧青鸞。
顾云舟看著这位女帝陛下,感觉自己的头更痛了。
现在的情况很明朗了。
他,一个失忆的穷光蛋,欠了一屁股医药费。
身边,还跟著一个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精神病患者。
这开局,怎么玩吧?
萧青鸞似乎完全没察觉到他的窘迫,反而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摩挲著他的脸颊,眼神里带著迷恋和……疯狂。
“先生,別怕。”
她的声音放得很轻,带著一丝蛊惑。
“有我在,这天下,无人敢伤你分毫。”
“先生,记住,你是我一个人的。”
顾云舟僵硬地扯了扯嘴角,看著她那双认真的眼神,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不是……这年头精神病院的病友,都这么入戏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