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然妥然接受了投餵。
她喜欢唆螺,但滷牛肚的味道確实也槓槓的。
而且有江风吹过来,凉凉爽爽的,稍显麻烦的是,吹得她耳边髮丝不时到了脸上。
手上有油,只能用手背蹭开。
早知道是这样,该把头髮扎好出来的。
李枚忽然起身,走到了她身后。
苏清然顿时警惕起来,就要起身。
“別动。”李枚说道。
“……你要干嘛?你別乱来啊。”
“好像我只会乱来一样,我在家里都没有乱来,难道还在这大庭公眾之下乱来吗?”
“……”
李枚拿过桌子上一次性筷子的塑胶袋。
隨即,揽过苏清然的秀髮。
用塑胶袋把苏清然的头髮扎住,扎成了一个简单的马尾。
苏清然身子都僵了。
不知道该想什么好。
这服务是不是太好了点?
可,她只小时候被她爸扎过头髮,现在却是李枚在他身后。
李枚那么自然,她呆如木雕。
直到李枚回到凉椅里后,她才回过神,脸蛋后知后觉般红了。
好彆扭。
各种彆扭。
以前从没有发生过的事,却是一次又一次的被李枚抢走了第一次。
以后,还会有吧,这合租的傢伙,要把她的第一次都烙上標籤吗?
就在这时候,暴躁的摩托车声,以及急剎车声,突然出现。
李枚和苏清然下意识转头看去。
两辆改装过的摩托车停在了张叔的摊位边。
车上下来四个青年。
其中一个点燃一根烟后,叫道:
“张老瘸,你几个意思,老子前天已经跟你说过了,叫你不要再摆摊了,你非不听是吧。硬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吗?”
张汉军赶紧上前说好话:
“几位兄弟,我就靠著这个討口饭吃,你们不让我摆原来那位置,我就挪到边上来了……”
“少他。妈废话,你自己心里没点比数吗?长成这副鬼样,谁在你旁边摆摊都遭罪,你要吃饭,別人不要吃饭是吧,赶紧把摊子收了,下次再让我看到你出摊,你知道的,有的是办法收拾你。”
张汉军还在低声下气说好话。
对方哪会听啊,为首的青年朝旁边的青年递了一个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