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冬青的心也跟著慢了半拍。
不该动的心,还是被撩动了。
沈二哥,你可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温蕎那么好,你怎么就捨得不联繫她?
关於沈寄川,霍冬青知道一二。
说是关心沈寄川的身体,具体什么原因,怕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温蕎把写的一封信和两张照片,托霍冬青送到家中。
她在信中没说什么无理取闹,感情衝动的话,。
而是说了很多安抚沈寄川情绪的话。
她在信上说:你想做什么就去做,我会带著孩子好好的在国外做康復,等孩子好点了,我们就回去找你。
她说,我知道你现在肯定很忙,你先忙工作,等不忙了,再联繫我们。
她还说,我很想你,也很爱你。
她知道沈寄川需要安全感,既然他需要,她有的,她就给。
温蕎想,也许是她的书信,起到了安抚沈寄川的作用。
在给小三宝做康復治疗的头一年。
他们之间互通的书信,不多却也不少。
温蕎明显感受到了,沈寄川对她的感情,在一点点的减少……
她甚至都自我怀疑,带小三宝来国外的选择,是对的吗?
第二年的上半年,对小三宝很重要。
温蕎忙的没时间去想国內的事情。
同时,她收到的书信也越来越好了。
半年,只收到了两封信。
全是母亲写的,不再是沈寄川跟她书信来往了。
可等到第二年的时候,给温蕎回书信的,不再是沈寄川,而是她的母亲吕雅芝。
温蕎越著急越沉稳要理智下来。
她从母亲那边没问出什么確切的消息。
而是给霍冬青打了电话。
“霍医生,是我,温蕎……。”
这时的国外,大雪漫漫,温蕎抱著怀里的孩子,在电话亭跟霍冬青联繫上。
霍冬青没有主动联繫过温蕎。
不是不想联繫,而是不能。
温蕎是二哥的老婆。
她纵然再好,也不可能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