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想念过甚,就產生了痴念,怨懟。
她想沈寄川,却得不到沈寄川半点的回应。
她觉著涟涟是她的女儿,不也是沈寄川的女儿吗?
为什么他都不关心一下?
就算是不关心她,那至少关心一下女儿啊?
他都没有。
说到底温蕎还是太年轻,感情上衝动,她觉著相爱可以抵万难。
她想要的感情是之前跟沈寄川在一起那样,事事有回应,件件有著落。
但她却忘记了,沈寄川是个军人。
她又要带著生病的女儿,在国外做康復治疗,异地分居,什么都要靠自己,心里自然是会有愤懣和不满。
或者是,温蕎的心里是清楚的,只是深陷其中,无法自我安慰,有个清醒的认知。
温蕎的心態隨著女儿喊出第一句妈妈而开始变好。
在小三宝身体变好的同时,温蕎也在国外找到了一份工作。
本来是在一个科技公司做一些煮咖啡,打扫卫生的事情。
她做的是钟点工,报酬不是很多。
但温蕎想著多学点东西。
她在国外也没少看报纸,了解到如今先进的电机技术都集中在国外。
她也存了点想为国家做点贡献的心思。
不知道有没有用,多学点总是好的,万一学会了,回到国內,她说不定还可以找个高薪酬的工作。
总之多学点东西,肯定是没错的。
她以一个带女儿来国外看病的妈妈的身份,降低了一些薪水,获得了这个基本上没人愿意做的工作。
在头一个月內,温蕎凭靠任劳任怨,做事快速又乾净,还会烤一些麵包什么的带给大家。
这家科技公司並不大,对温蕎这样的钟点工一开始是会忽视,但发现这个东方女性,操著一口流利的外语,而且,是中国女性。
不意外的,温蕎得到了一些人的讚许。
知道她的处境和遭遇后,大家在后来的相处中,更是对温蕎多了一些包容。
其中有个三十五岁的中年男人,还想让温蕎嫁给他,从而获得在国外的居住权。
温蕎自然是拒绝了。
中年男人也没死缠烂打,只是笑著说,她的这点薪水不能在这个国家生活的很好。
温蕎说,我会努力靠自己挣钱,而不是靠嫁给一个男人来逃避生存的困难。
每天下班之后,温蕎都会把在科技公司学到的东西,不管有没有用,会记在本子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