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对呀,你不是说她和爷爷奶奶都很喜欢你和拖油瓶吗?坏了,菡菡这孩子学会说谎了,等她出了月子我就批评她。”
“说谎可是品质问题,对吧白剑锋。你这个当爹的也得跟上,咱闺女可是正经人家出身,不能学坏了。”
白剑锋满腹悲苦,只能打着哈哈:“那个。。。。。。方芳,我送你打车去。”
尴尬至极的齐文丽可算找到了台阶,赶紧贴心问候:
“啊?大姐要坐出租车呀,不用了,大姐坐我们的车吧,我们送你。”
方芳大方地摆摆手:
“不用了,你们这不还急着回去一天五次呢嘛。。。。。。啊呸,不对,这都快晚上了,五次老白肯定搞不动,两次有可能。”
白剑锋气得把自己的箱子塞给齐文丽,一个人拖着方芳的行李箱就往前走。
“喂,老白你怎么还急眼了呢?我说错了,五次,五次总行了吧。”
方芳扯着嗓门大喊着,白剑锋气得简直要昏过去。
这个方芳,以前性子直不楞登,话也不多,现在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这是彻底撕破脸皮不管不顾了呀。
“方芳,你到底走不走。”白剑锋回身,眉头拧成了死疙瘩。
齐文丽白了脸,看看白剑锋,再看看身边的方芳,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办。
“你别急嘛,我还要跟小齐说几句话。”
方芳说完,拉着齐文丽的手臂走到白剑锋面前。
白剑锋看着方芳笑眯眯的脸,浑身汗毛竖起,有一种相当不好的预感。
方芳把齐文丽的手放到白剑锋拉着行李箱的手上,轻轻拍了拍。
“小齐啊,我跟老白一个被窝睡了二十七年,他身上每个毛孔我都了解得很。所以今天,我这个大姐就要多说几句了。”
咳咳,恶心人,就从被窝说起。
白剑锋手一缩,行李箱啪嗒歪到了地上,刚才搭在一起的三只手也散开了。
“方芳,你差不多就行了。”白剑锋弯腰捡行李箱,趁机退开两步。
“老白,我是为你好。虽然咱俩离婚了,但你还是我女儿的父亲。你的健康我得关注着,我可不想你变成菡菡的负担。”
方芳转头,看着齐文丽很是语重心长地说道:
“小齐呀,关于你们这个一天五次,我还是要多说几句。男人纵欲过度,对身体的危害是很大的。”
“尤其是年纪大的男人,什么机体免疫力下降,勃起功能障碍等等,很多很多危害。”
齐文丽声音尖利叫起来:“大姐你说什么呢?我听不懂。”
方芳拍拍她的肩,示意她别急。
“你听我把话说完。小齐啊,我知道你需求大,可也得有个度啊。老白都56了,不是小年轻。”
“他年轻时别说一天五次,就是一夜五次都不是事儿。可你不是接手了人到老年的白剑锋吗,你得认命。”
“他跟你这些年睡过的那些年轻男人,肯定比不了,年龄摆在这儿嘛。”
齐文丽气得简直要背过气去。
“大姐,你胡说什么,哪有什么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