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廷萧抱着她,大步流星地走向内室,闻言低声笑了起来,那深沉的笑声在他胸腔里震动,透过紧贴的衣料,清晰地传到她的耳中。
“那都好几天了,”他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床榻上,欺身而上,将她笼罩在自己的身影之下,低声呢喃,
“况且,那一晚还让不知死活的刺客打扰了兴致呢。”
“几天就忍不了啊?每次还要换着人来!登徒子!”鹿清彤红着脸,偏过头去,不敢看他那双仿佛能燃起火焰的眼睛。
“这不是今天刚好你在我身边吗。”孙廷萧的回答理直气壮,他的大手已经开始不老实地解开她腰间的系带。
“你小点声!”鹿清彤心中一慌,想起了在京郊大营被赫连明婕“捉奸”的窘迫,连忙用手推了推他结实的胸膛,“等会儿……别又让谁突然闯过来了。”
然而她的抗议,在此刻的孙廷萧听来,不过是情人间的呢喃软语。
他只顾着将这个让他心心念念的美人剥茧抽丝,让她在自己面前展露出最真实、最诱人的一面。
鹿清彤那点无力的反抗,很快就在他霸道而温柔的攻势下化为乌有。
他三下五除二地便将她的外裙和衬裙褪去,随即又耐心地解开了她罗袜的系带,将那双被包裹了一天的纤足解放出来。
当那双线条优美、修长笔直的玉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时,鹿清彤羞得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她的上身倒还留着一件蔽体的月白色抹胸,可这欲遮还羞的模样,反倒更添了几分风情。
孙廷萧的目光并未在她身上游移,反而直接落在了她那双小巧玲珑的脚丫上。
他俯下身,用那双常年握着兵刃的、带着薄茧的大手,轻轻捧起了她的一只小脚,放在掌心仔细地把玩、揉捏。
“啊……”一阵奇异的酥麻感从脚心窜起,直冲头顶,鹿清彤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下意识地想要缩回脚,“多脏呀……”
她今天也忙了一天,虽然天寒地冻没什么汗渍,那终究还是双足嘛,都还没濯洗一下。让他用手这么捧着,实在是羞人。
孙廷萧却像是没听到一般,他不但没有松手,反而将她的脚丫捧到唇边,在那光洁的脚背上,印下了一个不轻不重的吻。
他抬起眼,看着她那副又羞又窘的可爱模样,低声笑道:“你的身子,从头到脚,哪里我都喜欢,没有一处是脏的。”
这句直白的情话,比任何烈酒都更让人沉醉。
鹿清彤只觉得自己的脸颊烧得厉害,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像是在欣赏珍宝一般,用唇舌细细地舔吻着她的脚背脚踝……那湿热的触感,和指腹粗粝的摩擦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浑身酥软,只能发出一声声无法抑制的、细碎的呻吟。
鹿清彤觉得自己真是彻底投降了。
要说这个男人是“索取无度”的淫贼嘛,倒也确实是委屈了他,这许多日子,他也并不夜夜笙歌,房里离不开女人。
但他却也是个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与美人同房独处之机会的登徒子。
而且,而且……他怎么还会玩女人的脚啊!
在她读过的所有圣贤书、乃至那些偷偷看过的话本小说里,也从未听闻过,男人会把女人的脚,当作是房中情趣的一环。
这简直是匪夷所思。
然而,她身体的感受却骗不了人。
孙廷萧将她那双柔弱无骨、却又踏过了千里路途的美足捧在掌心,用他那带着薄茧的手指,不轻不重地揉捏着,那阵阵酥麻的感觉,让她浑身都提不起力气。
就在她神思恍惚之际,孙廷萧已经自顾自地褪下了自己的长裤。
那根在之前拥抱她时便已感觉到的、坚硬滚烫的巨棒,此刻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它昂扬挺立,青筋盘绕,顶端因为主人的兴奋而微微湿润,在烛光下反射着骇人的光泽。
更让她惊骇的是,他竟真的捧着她的一只脚,打算用那雪白的足弓,去摩擦他那雄伟的柱身。
“啊!将军,别啊!”鹿清彤吓得魂飞魄散,猛地缩回腿,声音都变了调,
“要不……要不还是,我先去洗洗……”
“唔,”孙廷萧按住她乱动的脚踝,低沉的笑声从喉间滚出,“待会儿要是弄脏了,不还是得洗?不如等下一起吧。”
他这话里的暗示意味太过明显,鹿清彤的脸颊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她结结巴巴地问道:“啊……弄脏……你要怎么……怎么弄脏啊……”
孙廷萧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重新握住她的脚踝,然后引导着她那柔软的足心,缓缓地贴上了自己那根滚烫的巨物。
那是一种极其诡异而强烈的感官冲击。
她足底肌肤的细腻与他肉棒的坚硬,她身体的温凉与他那骇人的灼热,形成了最鲜明的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