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不算是没有收穫,”赫敏的眼里闪著锐利的光,从地上捡起一根头髮,夹在相门和抽屉里,同时对著刚刚被他们碰过的地方用了一个清洁咒,“正常人可不会用这种保密手段,也不会把所有东西都带在身上,你们知道这说明著什么吗?”
“什么?”哈利和罗恩对视著。
赫敏:“说明他准备隨时逃跑。”
罗恩说:“为什么?他要逃去哪?”
赫敏无奈地说:“罗恩,逃跑只是个比喻,不是说他真的要逃去哪,而是他可能处於一种很紧迫並需要逃离的局面。”
“一定是斯內普,我总觉得他们的关係比起师徒,更像是监管者和囚徒。”
哈利皱起了眉,他的脑子里回想著校医院里邓布利多说过的话一一他觉得他是一个残忍的人,这是公平的交换,从利益层面考虑柯勒很重要,还一直在说冷静、克制哈利没把这些线索告诉赫敏和罗恩,只能自己思考,但他已经不敢再继续想下去了,
他猜测或许就是邓布利多让斯內普监视柯勒的—如果这是真的,那邓布利多究竟是什么样的人,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柯勒究竟有什么不同?
他烦躁地发现问题又回到了柯勒的秘密上面,进入了死结。
“几位,你们对我的床很好奇?”柯勒靠在寢室门上说,“难道一一我的床位上有怀特的魔药作业?”
“我们只是看看都不行吗?”罗恩昂著鼻子说,他此刻的脑海里的模仿对象其实是第一次见面时的赫敏。
“先生,不用给我展示你的鼻孔,”柯勒说,“我怎么能说看看不行呢,毕竟眼睛长在你们的身上,不过啊,你们也知道,真没有什么好看的,是吧?”
在三人的注视下,柯勒缓缓走到衣柜边看向门把手,哈利在背后给赫敏竖了一个大拇指,只听柯勒说:“清洁咒用的不错,我特意留下的灰尘都不见了。”柯勒也朝赫敏树立一个大拇指。
“什、什么?我明明看了,里面没有灰尘!”
“对啊,加文先生,確实没有灰尘,”柯勒说,“我每天都会用清洁咒的。”
三人的呼吸一室,哈利默默地收回了大拇指,罗恩闭上了眼睛,赫敏安慰著自己,柯勒的称呼还是加文而不是格兰杰。
“不如聊聊吧,”柯勒坐到了床上,“格兰芬多的三位小狮子,你们的胆子可真大。”
罗恩睁开了眼睛,用沙比尼的脸露出一副超脱的表情:“柯勒,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
“现在?”柯勒好笑地看著三人的表情彻底崩溃,才说道,“骗你们的,其实你们一进斯莱特林的休息室我就知道了。”
赫敏问道:“为什么?”
“沙比尼不会穿脏衣服,怀特和加文从不敢直视我,而且,你们的行李呢?”柯勒说,“也就是骗骗马尔福,如果其他人没在复习备考,你们早就被发现了。”
“其他的我理解,”赫敏指著罗恩身上的衣服奇怪地说,“但这也不脏啊,我刚从洗衣房偷的。”
“哦,我也不理解,沙比尼会给衣服喷一点点荣光药剂,”柯勒说,“所以他总是闪闪发光的。”
赫敏的表情像是考试得了零分一样难过,哈利问道:“为什么怀特和加文不敢直视你?”
“我有次扮鬼,嚇到他们俩了,”柯勒变出三把椅子示意他们坐下,“行了,也该轮到我问问题了,你们为什么要翻我的东西?”
“可別说是我把你们逼到寢室里,然后你们临时起意,我知道你们一开始就有这个打算,”赫敏不甘地吞下了嘴里的话,柯勒接著道,“说说吧,你们在想什么,怀疑什么,
为什么想要调查我?”
“哈利·波特,这是不是你的主意,”柯勒平淡地说,“在火车上的时候,我就发现你很爱多管閒事了。”
“不是他,是我先提出来的。”赫敏著拳头,极小声地说。
“哦,格兰杰小姐一一你还是和我们第一次见面时一样呢,自大自高、目中无人,作为正义之士做起事来从不考虑后果和他人的感受,”柯勒轻飘飘地说,“道歉认错很快,
但从来不改一一罗恩·韦斯莱、哈利·波特,就这点来说,你们都一样。”
“我直白地说,你们的行为让我非常討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