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太好吧,”赫敏扭捏地说,“我们就这样突然来了,还打扰邓布利多教授休息哈利和罗恩猛点头,哈利的心中尤其后悔,他觉得不需要见邓布利多,他也能知道他心中的那些预测和猜想错得有多么离谱。
“你这男孩又来了,幸好你不是我的学生。”画框里的一个穿著银绿相间的斯莱特林配色服装的老人开了口。
“很抱歉,布莱克校长,”柯勒礼貌地微笑,“今天是圣诞节,我来给大黄蜂送圣诞礼物了,三份,麻烦您帮我去叫一下他。”
“你要知道,我是绝不允许学生给教授起外號的。”布莱克校长说著,离开了画像,
再回来时盯著柯勒重重哼了一声,继续闭上眼睛睡觉了。
柯勒已经在和分院帽討论它的新歌创作了,哈利三人还侷促地站著,不管是手还是脚都好像不长在他们的身上一样,只有眼晴还能自由地运动。
不多时,排在墙边的一列柜子里,棕色柜子的门突然打开,邓布利多从里面走了出来,他带著晨衣,头上还戴著有银色星星垂饰的睡帽,鬍子被整整齐齐编成了麻,防止睡觉时缠在一起,肩膀上还站著一只老態龙钟的禿毛火鸡。
火鸡扑棱翅膀飞了起来,罗恩和哈利眼见著邓布利多的圣诞食材,在空中著起了火,
一缕缕灰尘落了下来,柯勒忙伸手接住捧了一手的未完全熄灭的灰,烫得他有点牙咧嘴,但还是没有放开手。
“我想它实在是迫不及待了,它三个星期前就能涅繁了,但你不在一一我们说好了一一要等你回来,”邓布利多露出了微笑,看向另外三个惊的小孩,笑容更明显了,“它是福克斯,是你们入学那天看见的漂亮凤凰,它正在经歷涅”
“我知道!”赫敏激动地说,“凤凰在临死之际,就会自焚,然后从灰烬里重生,凤凰是极其稀少又罕见的神奇动物,它的眼泪据说是世界上最好的疗伤药水,不过很罕见,
非常罕见!”
“很丰富的学识,格兰杰小姐,我应该为你,给格兰芬多加五分。”
赫敏一下子想起了她带头违反了五十多条校规的事情,她根本高兴不起来。
柯勒捧著灰,他的手已经適应了温度,此刻他真感觉到里面正在发生奇妙的魔法反应,轻轻的、痒痒的触感传来,灰开始抖动,一只小小的、全身皱巴巴的雏鸟从里面探出了头。
“好丑。”柯勒说。
福克斯復甦后的第一件事不是啼叫,而是用新生的喙啄了柯勒手指一口。
“又丑又小气。”柯勒说著,福克斯又啄了他一口。
“现在是一一六点,”邓布利多坐到了桌子后的高背椅上,给几人找了一张沙发,“柯勒,我记得我说过,这段时间不適合晨游。”
“我时刻注意著,没问题的,”柯勒想用手指三人,
,但他还得捧著福克斯,“而且他们才是主角,我先来简短说说他们做了什么吧。”
邓布利多湛蓝的眼晴扫过三人,轻轻嗯了一声,就靠在了椅背上,拿起手边的毛毯就往身上盖。
“波特先生和韦斯莱先生多次闯入女厕所。”邓布利多盖毛毯的动作变得缓慢,他奇怪地看向两人。
“格兰杰小姐熬製复方汤剂。”柯勒拿出药瓶,邓布利多放下了毛毯。
“波特先生炸了同学的坩堝,让格兰杰小姐去偷西弗的魔药材料。”邓布利多坐直了身体。
“他们变成了我的舍友,潜入斯莱特林休息室,找马尔福问了一些有关蛇怪和继承人的问题,但没有收穫。”邓布利多闭上了眼睛,手放在桌子上打点。
“然后他们又闯进了我的寢室,翻我的抽屉和柜子,目的是找我的秘密,但依旧没有什么收穫。”邓布利多睁开了眼睛,端详著柯勒。
“你是怎么想的?”邓布利多问。
“我怎么想?邓布利多教授你才是校长,我只负责带他们来见您,”柯勒说,“尤其是波特,他的问题和小心思最多,您得和他好好聊聊。”
“你怎么知道的?”
“因为我摄魂取念了啊,”柯勒笑著说,“你也可以对我用,一次性能读两个人的记忆,还免得我解释了。”
邓布利多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