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得到了他想要的“安心”和“忠诚”,用他认为最稳固的方式。
婚姻,锁定了这件他绝不容他人染指的、最珍贵的“藏品”。
至于未来……他深邃的眼底掠过一丝暗芒。
既然给了她名分,那么,她就必须永远符合“陆太太”的标准。
任何行差踏错,都将万劫不复。
夜的帷幕下,两人各怀心思,紧紧相拥。一场新的、更为复杂的博弈,其实才刚刚拉开序幕。
但至少在此刻,欲望与野心,在极限的拉扯后,似乎达成了一个脆弱的、双方都满意的平衡。
他对于她的娇嗔很受用
陆承渊离开时,天光尚未大亮。沐晚晴醒来,指尖拂过身侧已凉透的床单,唇角却勾起一丝清浅的笑意。
她拿起手机,屏幕上是陆承渊一小时前发来的信息,言简意赅:「醒了跟我说,叫周铭送礼服。」
她能想象到他打下这行字时的神情,必然是惯常的冷静自持,但其中蕴含的意味,却让她心潮微涌。
他愿意在她身上花费这份心思,安排得如此细致,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宣告和安抚。
沐晚晴没有立刻回复文字。
她深知,在某些时刻,声音远比冰冷的文字更能传递情绪,也更能……撩动人心。
她将电话拨了过去。
响了两声便被接通,那边背景音有些嘈杂,似乎是在前往发布会现场的车上,但很快便安静下来,想来是他示意了旁人。
“醒了?”陆承渊低沉的声音传来,听不出什么波澜,但似乎比平日少了一丝冷硬。
“嗯……”沐晚晴应了一声,声音里刻意带上几分刚睡醒的慵懒和软糯,尾音微微拖长,像带着小钩子,“刚醒就看到你的信息了。礼服……这么急着送过来呀?”
她的话语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娇嗔,仿佛只是情人间的呢喃,却又巧妙地试探着他此刻的情绪。
电话那端,陆承渊听着她这把能酥到人骨子里的声音,这几日因沈聿怀和那些猜忌而积压的烦躁与阴郁,竟奇异地被抚平了些许。
他靠在椅背上,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膝盖。
这种被依赖、被需要的感觉,让他重新找回了那份掌控一切的满足感。
尤其是,这份感觉来自刚刚被他用“陆太太”身份锁定的沐晚晴。
“嗯,”他淡淡应道,语气里听不出什么,但熟悉他的人能察觉到一丝不易察觉的缓和,“晚上场合重要,提前准备。”
他这几天确实心头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