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他知道的最难的就是《论语》和《大学》了,当然武功是定要继续学下去的。
他深知那才是他最该学会的东西,越是随着最近接触的人多,他越是深有感触。
特别是他一想起到处被迫与娘亲分开的画面,想想他就忍不住后怕,怕再也跟娘亲见不着了。
他现在太弱小了,必须强大起来,才能保护娘亲。
“哈哈哈,巧了,《论语》和《大学》都是我拿手的呢!
武功吗,我是不怎么会,但是我有会的人,可以让他专门教你,挑我们这里功夫最好的教你,你看怎么样?”
老族长被叶晟睿问的不到没有生气,还很高兴,这孩子,果然是个聪明的,并没有一味地胡乱拜师,还知道则良师,哈哈哈,他果然没有看错!
今儿个,这个小徒弟,他是收定了!
叶夏柔在儿子问出那有些无礼的话时,给了他一个白眼,这孩子才五岁,能不能不要那么有主见,主要这样当面问,万一人家不会,岂不是很丢脸,真是的!
好在老族长是个豁达的。
叶晟睿也知道自己这样直接问有些不礼貌,但是这是他的则师要求,必须得问清楚呀。
“师傅莫怪,是弟子鲁莽了。
师傅在上,请师傅受弟子三拜!”
叶晟睿是个机灵的,加上他对这爷爷也是挺喜欢的,他会的多,又可以给他找学武的,现在不拜师更待何时?
当即,他就给老族长跪下磕了三个响头。
老族长拦都没来得及,不是他不想收徒了,而是他看着叶晟睿砰砰砰三个响头,把个额头磕的一片通红,心疼非常。
叶夏柔:拜师那么大的事,都不用经过她的同意了么?
哪怕是问问她的意见也好啊,这儿子……
“哎呦,小乖乖,快快起来,你个死老头子,这么可人疼的娃娃,你也舍得让他给你磕这响的头?”
族长夫人早在屋里见他们进来了,没成想短短十几息时间就发生了这些事。
她是最见不得可爱的小娃娃了,怪只怪她自己的几个孙子孙女都成了大人,孙子都有自己的事要忙,孙女都在备嫁,这不就缺少了膝头环绕的了。
族长夫人把叶晟睿搂在怀里好一顿的心肝肉的疼,老族长被自家夫人那一眼斜的也是有些懊恼,他只是没想到这小子还是个雷厉风行的。
“是我的不是……”
“师傅严重了,这拜师磕头不是应该的么,难道您想反悔?”
叶晟睿接过老族长的话,生怕他反悔似的,实则是他自己有些急切了,也不敢看他娘一眼,这一次他都没有问过娘的意见呢,也不知道娘会不会生气?
“哪里?
这么好的徒儿,可是打着灯笼都难找,礼成!礼成!
来来来,别嫌弃啊,这是师傅给的见面礼!”
老族长从怀里掏了一块墨色的玉佩,直接挂在叶晟睿脖子上。
“咦,是暖的?”
墨玉一挂到脖子上,叶晟睿就感觉到来自玉佩的温度,不由惊奇道。
叶夏柔一听也惊奇了,一般正常的温玉不都是粉色和红色么,墨色多是寒玉。
墨色的温玉,还真没见过,甚至听都没听过,足以可见其珍贵之处了。
她本想推拒说太贵重了,转而一想他们都成了师徒了,这些事,好像由不得她做主了,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