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余景渊夫妻去城外风林寺了。”
任舒阳问楚温怀应该如何行动。
“好机会!”楚温怀阴笑一声,继续道:“不能一网打尽,便要逐一击破。”
任舒阳连忙认可地点头。
“去,传太子令,调三百兵马一起去风林寺。”
“殿下,您带的皇城军只有一百五十多人。”
任舒阳颤颤巍巍地提醒道。
“那你就去调戍边军!”
楚温怀也是被逼上绝路了,“余家不是那么好对付,尤其是镇国公余景渊,实力不容小觑,有以一敌百只勇,调戍边军一起去。”
只有这样,才能万无一失!
“是,臣子明白!”
任舒阳拱了拱手,拿了太子令牌就出去了,第一次名正言顺还是凭着太子令调兵,任舒阳得意的尾巴都快翘上天了。
甚至还特意回家一趟,把太子令给任远炫耀了一番。
“还真是太子密令!”
任远半眯着眼睛,叹了口气。
“怎么样,爹,儿子给您争光了吧?殿下许诺我,等他继位就封我做北疆提督,儿子也算是误打误撞,光宗耀祖了!”
任舒阳说罢开怀大笑。
“行了,我不跟你多说了,还有去给太子调兵呢!”
话音未落,任舒阳便离开了家。
给楚温怀打工,任舒阳一百个、一千个积极。
看着儿子离开的背影,任远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不知道任舒阳给太子楚温怀卖命是对是错。
风林寺每年中秋前后都会做法事,举办庙会,因为这是雨沐城为数不多的几家寺庙之一,所以香火还是蛮旺盛的。
尤其是这几年,不用给青龙寨缴纳价格不菲的保护费,又能得到他们送来的爱心捐款,风林寺的日子比从前强多了。
看着络绎不绝的香客已经挤满了门口,方洛希感叹了一声,他们还是来晚了。
寺院的钟声响起,庙会正式开始。
方洛希和梁氏先去大雄宝殿上了香后才赶去一旁的法会。
之前那个老方丈身穿黄褐色的袈裟,围绕一个熊熊燃烧的火盆正在顺时针绕圈。
一边走,手里拿着串佛珠,在念经。
他身后,则跟着一众小和尚,也在念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