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氏应和了一句,在余景渊抱着方洛希尸体出来后,陈铁柱也钻进车里,背上李二狗的尸体出来。
他们二人带着尸体走不快,梁氏快跑几步,进屋掌灯。
这一夜,三人守着两具尸体过了一夜。
没人知道他们三个这一夜是怎么过来的,次日一早,余景渊顶着猩红的泪眼,淡淡地让陈铁柱和梁氏把孩子们都找回来。
逝者已逝,再怎么伤心难过,活着的人也得把他们的丧事办好,让他们入土为安。
陈铁柱急忙去了村口木匠那里,给李二狗和方洛希二人定了两口上好的棺材。
梁氏则去买了些纸钱、纸扎,想着烧给他们。
两人这么一折腾,全村都知道余家死了人,纷纷前来吊唁。
种地瓜的沈家更是自告奋勇,去城里把李虎、陈豹,余澄澄、余销他们几个年轻人都找了回来。
有全民们的帮助,灵堂很快布置得当。
考虑到方便吊唁,大家把李二狗和方洛希的灵堂设在了一起。
余澄澄等人回来时,余景渊、梁氏、陈铁柱三人正穿着白色抹布孝衣跪在灵堂烧制,偶尔还伴随着几声啼哭。
听到方洛希过世这个消息时,余澄澄原本还是不信的,但放下手里事赶会家后,远远地看见余家挂满了白布条,门口还换上了白色灯笼,余澄澄不得不信。
“娘~”
余澄澄快速跑进灵堂,大声喊道。
一边喊一边快速跑到棺材那边,不亲眼看看躺在棺材里的是不是方洛希,余澄澄始终不能死心。
跟余澄澄一起进门的慕天,虽然心中悲痛,但比起余澄澄的失控,却显得很是平静。
他拿起案台上的香,给方洛希和李二狗分别烧了三炷香,又跪下磕了几个头,在一旁默默烧纸。
余景渊已经伤心欲绝,没有心情也没有力气去管儿女如何了。
还是一旁的梁氏,走过来,默默拍了拍慕天肩膀,示意他莫要伤心。
余澄澄用力推开棺材盖,看到躺着的人是方洛希,她任然不死心,摸了摸方洛希的耳后,想看看是不是人皮面具,发现是真皮后,她直接瘫坐在地。
“澄澄~”
梁氏见余澄澄无力地瘫坐在地,立刻跑过去将她扶起。
“澄澄你节哀,你娘不希望看到你这样。”
梁氏安慰了一句,扶着余澄澄走到慕天那边,让她先跪一会儿,烧烧纸。
“梁婶,你说,我娘和二狗叔到底是怎么死的!”
余澄澄抓住梁氏的胳膊,眼神如炬地盯着她问。
这也引起了慕天的兴趣,只有知道人是怎么死的,才能去报仇。
慕天站起身来,也看向梁氏。
梁氏没什么好隐瞒的,如果有能力,她也想给方洛希和李二狗报仇。
“皇城军?西楚皇室!”
余澄澄一字一顿地说出这两个词。
流放路上,他们就想置余家于死地,平静了一年多,再次卷土重来。
看来真是不死不休!
几人说话间,李虎、陈豹、余销等人相继赶到。
包括上学堂住宿的两个孩子楚佑和李骁都回来了。
“爹~”
李虎刚进门,看到棺材后大喊一声。
“娘这是怎么了?”
余销也跌跌撞撞跑进屋子,看到两口棺材后瞬间失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