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几日,来余家吊唁的人络绎不绝,大家自发排序,轮流守灵。
这天上午,正好轮到余澄澄和慕天守灵,来吊唁的则是任家父子。
被任舒阳一同带来的还有方梦涵。
余澄澄恶狠狠瞪着他们二人,这二人嘴角已经忍不住偷笑了,见余澄澄也有这么惨的时候,真是大快人心。
几人正在用眼神打架呢,任远那边已经烧完香了。
“阳儿,过来拜见一下你方婶子。”
任远的话,显得与余家格外亲近。
任舒阳没有回话,只是径直走过去,十分敷衍地上了三炷香。
方梦涵也是一样,一边上香一边嘟囔道:“表姑,你若当年能对我有你亲生女儿一半好,梦涵就知足了。”
余澄澄瞪了她一眼,按照原主记忆中,方洛希对方梦涵的好丝毫不比原主少,原主有的东西,方梦涵都有。
方洛希丝毫没有对不起她,一直把她视若己出。
余家也丝毫没有对不起她,供她吃穿用度近二十年。
余澄澄苦笑,爹娘竟养出个白眼狼!
祭拜完后,方梦涵并没有跟着任家父子离开。
“能麻烦任公子和刺史大人等等我吗?奴家有些体己话想单独跟澄澄表妹说。”
方梦涵说罢,给了任舒阳一个眼神,这是她们二人提前商量好的,不把余澄澄气死誓不罢休。
“好,你尽快。”
任舒阳一口应下,扶着任远离开了。
“表妹夫,我们要说的都是闺房话,不如你也回避一下。”
方梦涵用妖娆地语气对慕天说道。
慕天看了看余澄澄,余澄澄朝他点点头。
他没有走远,只是守在灵堂外面。
“有什么话你现在可以说了!”
余澄澄没好气地说,若不是看在任远的面子上,都不能放方梦涵和任舒阳二人进来。
“表妹别着急嘛!”
方梦涵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仿佛马上就要泪如雨下。
“别讲姐妹那套,我余家对你问心无愧,抄家流放前,都想着让你先逃跑。”
余澄澄瞪了她一眼,丝毫没有感情地说。
“哼,好一个问心无愧。”方梦涵恶狠狠地说:“就是拜你们所赐,我被人牙子卖到奴隶市场,又成为了妓女,这些年,你们余家过得顺风顺水,你知道我是怎么过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