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这就去看看。”
慕天说罢,便离开了。
三天后,便是方洛希和李二狗的出殡日了。
人虽入土为安了,但还未到头七,丧事还没办完。
按照习俗应该继续守孝,余家决定家里的白布等头七后再换掉。
而这段时间,余景渊也是有意无意总是跟余澄澄和余销说起不让他们报仇的事。
想找西楚皇报仇的人太多了,楚棋、李虎、赵露儿他们余景渊管不了,但余澄澄和余销就是不许去,好好活着,比什么都强。
天不随人意。
头七刚过,折腾了几日的众人想要好好休息一下。
这天晚上,余澄澄刚躺下,便听到院子外有什么极其细微的稀稀疏疏的声音。
此时,余景渊正一个人坐在空****的房间里发呆,手里攥紧了一个荷包。
那荷包上的绣花歪歪扭扭的,工艺不是很好,但余景渊却看得出奇,忧伤上了心头。
“希儿,以后澄澄生了孩子,你不能帮她带了。”
“以后咱们家的生意也还要越做越大的!”
“你就这么走了,连个梦都不给我托?”
“孩子们都想给你报仇,放心,我会追寻你的意愿,不让他们去报复。”
余景渊轻抚着荷包,像是在跟人说话一样,说着说着,混浊的泪水不自觉从眼角溢出。
窗外的夜色已深,余景渊哭累了便爬在桌子上睡着了。
梦里,他心心念念的方洛希真的过来找他了。
“夫君,快跑~”
方洛希的声音十分空灵,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一样。
她什么都没说,只是一直重复这句话,让余景渊快跑。
余景渊猛地从梦里惊醒,突然闻到有什么烧焦的糊味。
原本他还在想这么晚了谁能在烤东西,但又转念一想,因为方洛希和李二狗的死,大家皆食欲不振,谁能大晚上烤东西吃?
察觉到不对劲的余景渊立刻走出了房间,恰好这时,余澄澄和慕天也出了房间。
“爹,你闻没闻到什么味道,像是什么东西烧着了?”
“我还以为是你们半夜饿了,在烧东西吃,如果不是你们那就是你大哥他们。”
“也不是大哥,我刚刚去他们房间看过。”
余澄澄马上反驳。
慕天嗅了嗅鼻子,四处看着,寻找着什么。
余景渊也一样,四处张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