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天没有直接跟余景渊动粗,想先跟余景渊讲道理。
“慕天,听话,余家不能再失去任何一个人了!”
余销也过来劝。
慕天刚准备硬闯进去,一缕白烟从门里涌出,余澄澄背着死透了的梁氏走了出来。
“澄澄……”
众人朝余澄澄那边赶去。
余澄澄将梁氏放在地上,抱歉地对陈豹道:“豹子,梁婶她……”
陈豹已经知道梁氏的状况了,早已做足准的他,看到自己母亲的遗体,还是忍不住痛哭。
“这是梁婶死时紧紧攥着的银票。”
余澄澄说着,拿出银票。
陈豹颤颤巍巍地伸手拿过银票,眼泪止不住的流。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但陈豹此时已经哭成泪人了。
“豹子,婶子是吸入太多浓烟,呛死的。”
余澄澄说明死因。
“我们先去看看陈叔吧,活着的人更重要。”
余澄澄说罢,往陈铁柱那边走去。
陈豹抱着梁氏的尸体也颤颤巍巍地跟上。
三座房子里都是火,余澄澄把灭火器给他们其他人,让他们先去救火,自己则在一旁先抢救陈铁柱。
他虽然还活着,但两条腿都被烧坏,身体肌能全部坏死。
“澄澄,怎么样?”
陈豹着急地问。
“双腿坏死,得截肢。”
余澄澄实话实说。
“截肢?”
“就是把双腿锯掉,要不然腐烂的肉会顺着腿一直向全身扩散,人就必死无疑了。”
余澄澄说道事情的严重性。
“好,只要能保住命,怎么都行!”
陈豹没有什么想法,就是一切都听余澄澄的。
“我们现在得找个地方安顿好,不能在这里治病啊!”
余澄澄说罢,想要先去村里找一户人家借住。
见火救得差不多了,大家分为三波,分别借助在村里沈家、韩家和秦家三家。
余澄澄让所有人都出去,独自一人留在房间里治疗陈铁柱。
要截肢,现在的环境、条件不太合适,余澄澄只能把陈铁柱带进空间。
之前楚樱潭难产时住过的小医务室里面,东西齐全,给陈铁柱做手术刚好。
截肢比生孩子费事多了,余澄澄在屋里忙活两三个小时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