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澄澄连忙否决余景渊这个想法。
“大姨父已经够不容易了,我们家的事情不能牵连他们!”
听了余澄澄这句说辞,余景渊叹了口气,确实如此。
“我倒是有个建议,既然咱们需要项沐辰的兵力,不如干脆去北殇吧!”
慕天突然建议道:“只有去了北殇,我们才能彻底摆脱西楚皇室的追杀。”
余澄澄和余景渊相视一眼,慕天说的并无道理,只是去北殇那岂不就意味着真的投敌了?
“这……”
余景渊没有给出答案,而是犹豫了。
“爹,我觉得可行!”
余澄澄可不管那些家国之争,只要能达到她想要的目的,怎么都行。
“我们如果能说动北殇发兵西楚,那岂不是借了北殇之手为我们余家报了仇!”
不等余景渊有什么其他回复,余销大步走进来,大吼道:“绝对不行!”
余澄澄、慕天、余景渊三人看向余销。
余销接着说:“澄澄,我们不能那么自私,为了一己之仇,不顾天下百姓。”
“大哥,我们的仇家是整个西楚皇室,想要复仇只能搬倒他们……”
余澄澄后面还有一句话,思来想去,忍住没说。
“搬倒西楚皇室之后呢?”
余销追问道。
“之后……之后…”
余澄澄不知道,自己脑海中那个危险的想法该不该说。
慕天知道余澄澄的意思,也知道她的犹豫,他上前一步,挡在余澄澄身前,坚定地对着余销道:“之后,该改朝换代了!”
“改…朝换代?”
这四个字,让余销心生恐惧。
因为他自己内心也曾有这个想法。
在惊龙州祖坟时,三个陷入古琴曲营造的幻境中,在他的梦里自己便做了皇帝。
可现实中,搬倒西楚皇室已是不易,况且爹还在,若余家真的得了皇位,怎么也轮不到自己坐。
“澄澄,慕天,你们想干什么?”
余销略带恐惧地问。
“大哥,咱们一路走来你也看到了,西楚皇不仁,对亲弟弟尚且都能赶尽杀绝,对天下百姓更是满不在乎,这种君王,我们还要效忠吗?”
余澄澄也是被西楚皇室逼得太紧,只能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