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起来吧。”
余澄澄本就没想治他们的罪,她可没有那些大小姐的架子。
不过,这沧宏寨守卫明显增多了,难道发生什么事了?
“最近寨中可是出了什么事?”
余澄澄担忧地问。
“确实,我感觉他们每个人看起来都紧张兮兮的。”
慕天也发问道。
“唉,二位有所不知,前些日子朝廷发令了,让云灵州官府来我们沧宏寨剿匪,沧宏寨易守难攻,官府也没有办法,大当家怕他们派来细作埋伏寨中,这才凡是上山者皆需严格搜查。”
男人叹了口气,面露苦色地道出实情。
余澄澄对此心中已有分寸,官府剿匪不是小事,况且沧宏寨已经建立数十年,一直也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朝廷对沧宏寨一直也是睁只眼闭只眼,突然要剿匪,恐有变故。
“走,我们去找付深。”
余澄澄说着,拉起慕天的手往山上跑去。
“小姐,您的马车。”
身后,男人有些懵地牵着马,不知该如何是好。
“帮我送上来吧。”
余澄澄大喊一句,头也不回的往寨子里跑去。
刚才有几个小弟去通知付深了,现在付深也已经往寨门口方向走了,准备迎接余澄澄他们。
几人刚好赶上。
许久未见付深,他还是老样子,没什么变化。
但在付深眼里,余澄澄的变化却很大,比起以前,她更显沧桑。
“小姐,这段时间是发生什么事了吗?您怎么脸色这般不好?”
付深关心地问。
“此事说来话长,我们要在沧宏寨停留几日,先说说朝廷剿匪的事吧!”
说话间,几人已经走到了议事厅。
付深让出自己身为大当家的高位座椅,让余澄澄和慕天上座,自己则坐在下面的会客椅上。
就连小弟来上茶,也是先敬给余澄澄和慕天二人。
“唉,我们也不知怎么回事,朝廷突然就要剿匪,对我们沧宏寨发动攻击,好在,沧宏寨易守难攻的消息云灵州官府早有耳闻,两边一直悬着,暂未开战。”
付深简单说了下事情的起因。
“不错,我们派去卧底的人回来禀报说,云灵州官府也要派卧底来沧宏寨,找出沧宏寨最为薄弱的地方作为突破口。”
一旁的老钱补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