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样的消息拿出去恐怕也无法取信于人。”
其实苍鸿还有些话没说出来。
要是他真的知道刈族的踪迹。
有这个威胁在。
悬门也不至于沦落到现在这个模样。
“那这可怎么办?”
“也只能回去到处托朋友打听一下有没有什么靠谱的消息。”苍鸿无奈的说。
隔壁房间。
听完全程的林泽恢复墙壁看向司藤说道:“看来他们是真的不知道关于你另一半的消息。”
“或许是我提问的方式有问题。”司藤皱眉道。
按理来说以她的另一半要是活到现在不可能悬门任何消息都不知道。
毕竟还有丘山这个一直盯着她的悬师在。
或许她不该问关于现在刈族的动向。
而是应该直接问苍鸿这个资历最老的悬门会长关于她死之后发生的事情。
想清楚之后。
“等会儿我要留下苍鸿单独问问。”
说完司藤突然转身看向窗外。
这个悬门派过来的探子未免也太过于嚣张了点。
你就这么躲在窗户外偷听是不是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
她辛辛苦苦培育那么多植物了不仅仅是用来看的。
随着司藤的念头发动。
察觉到被司藤发现正要逃跑的沈银灯就被无数藤蔓给包围了起来。
沈银灯自然不可能任由司藤就这么把她抓住。
动用自己作为刈族的能力震开这些藤条。
可刚等沈银灯逃出藤蔓的包围圈。
下一秒。
她的周围就出现了无数石块把她包围了起来。
听说过司藤名头的沈银灯担心被司藤吞噬。
下意识想要展现出自己的本体拼死挣扎。
可想到自己现在是沈银灯这个悬师的身份而不是赤伞这个刈族。
她还是决定赌一把司藤不敢直接杀一个悬师。
想明白这些沈银灯索性不再继续挣扎。
任由这些石块聚集起来把她死死的包围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