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带他们回去吧,我得去找地方方便一下。”
说完白金没有给王乾坤反应的机会。
捂着肚子飞速的钻进旁边的树丛中没了身影。
见状懵逼的王乾坤也只能先带着其他人赶回宾馆。
……
“苍鸿会长。”
“请坐。”
苍鸿坐下之后目光下意识看向不远处的石蛋。
对着林泽欲言又止道:“林泽先生,那石蛋里…”
知道苍鸿不解决这个问题未必有心思回答司藤的问题。
林泽看了一眼石蛋确定的说:“没错,那石蛋里关着的确实是沈银灯。”
苍鸿顾不上考虑林泽是从哪儿知道沈银灯这件事。
有些着急地对着林泽恳求道:“我知道沈银灯在有些地方冒犯了你们。”
“不过还希望你们能看在她没造成什么损失的情况下饶过她。”
“不然我这个当会长的没办法跟悬剑洞沈家交代。”
林泽能理解苍鸿的诉求,不过这是建立在是沈银灯而不是赤伞的情况下。
“如果沈银灯确实如你所说是悬门悬师的话。”
“按理来说在这个刈族与人类和谐共处的社会。”
“今天把她封在这石蛋中简单惩罚一下放了也无妨。”
“不过假如她不是呢?”
说着林泽对着包围沈银灯的石蛋伸出手。
在林泽的发力下石蛋最上方的石块逐渐消散至沈银灯的头暴露出来。
“林泽先生这话是什么意思?”苍鸿皱眉不解的看着林泽。
旁边的司藤同样用疑惑的眼神看着林泽。
她也不知道林泽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我是说她其实不是人而且刈族。”
“你说对吗?赤伞。”林泽看着默默装昏迷的沈银灯。
“赤伞?”司藤皱眉打量着沈银灯。
她其实是听说过赤伞这个名字的。
听说当初悬剑洞沈家就是因为赤伞才逐渐开始衰败。
不过听林泽的意思。
莫非这沈银灯竟然是赤伞假扮的?
“这不太可能吧?”苍鸿怎么看沈银灯也是个正常人类啊!
再说沈银灯可是悬剑洞沈家的人。
怎么可能是赤伞呢?
“试试不就知道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