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房特别舍不得的看着林泽和司藤,眼看泪水就要从眼眶中滑出来。
司藤看了瓦房一眼傲娇地转过身不去看瓦房。
而林泽则是走过去摸了摸瓦房的头。
然后伸出手控制两个小石头人跳到自己手掌上。
“跟它们两个也道个别吧。”
这东西距离林泽太远就会失去灵性。
所以就算林泽把它们送给瓦房也没什么用。
听到这个消息的瓦房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想哭的欲望哇哇大哭了起来。
“老会长。”
“我们走吧。”
目送颜福瑞、瓦房和老会长离开之后。
林泽看向司藤:“该去见一见我们另外的客人了。”
来到屋顶上。
白金欲哭无泪的看着林泽和司藤:“我说我是有东西忘拿了回来取你们信吗?”
“信。”林泽笑眯眯地点头道:“你说什么我们都信。”
因为担心解开白金的双脚之后他现本体给跑了。
所以林泽并没有解开白金脚下的束缚。
“大佬。”
“你这么笑我害怕。”白金看着林泽一副马上就要哭出来的样子。
刚才林泽是怎么杀赤伞的他可是看的清清楚楚。
那叫一个干脆利落!
在白金心里林泽就是那种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
“知道害怕你还准备糊弄我们?”林泽知道白金也是个不见棺材不落泪的主。
所以…
白金看着慢慢往上延伸的石块赶忙求饶道:“我说!我全说!”
“说吧。”
你倒是问了我才能说啊!
你不问我说什么?!
白金的内心都快崩溃了,不过这些话也就是在他心里说说。
他要是说出来那肯定是嫌活的太久。
所以白金小心翼翼地看着林泽:“您想知道什么?”
“先说说你的身份。”
“我…我也是一个刈族。”
按理来说以白金这么苟的性格是不可能轻易说出自己的身份来的。
毕竟原剧情里被白英(司藤的分体)差点杀了都没说出来。
可看过刚才林泽揭穿沈银灯的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