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错阳差,和她父亲认识。”
“国家现在对黑社会很严肃的。”宋云雅提醒刘步阳。
“你看我像吗?”
宋云雅笑说不像。
第二天上午,刘步阳和宋云雅一起去买了星期五回平京的机票。还没到家,刘步阳就接到一个陌生号码的来电:“请问是刘步阳先生吗?”沙哑低沉的声音。
“我是。”
“蓝大哥叫我联系你。”
“你是谁,怎么联系他的?”刘步阳很怀疑。
“你叫我老黑就行了,我们有我们的办法。你有时间见个面吗,地方你选。”对方声音里透露着谨慎和稳妥。
“有什么事电话里说就行。”刘步阳才不想见什么面。
“有东西要给你。蓝大哥说了,你们上次见面是在平京。他交代我们不能上门打扰。”
刘步阳无奈的约了不远的地方见面,就让宋云雅自己开车回去了。宋云雅也不多问,只叫他小心。
来见刘步阳的一共四个人,开一辆面的,领头的老黑果然又黑又壮实,三十来岁,不过穿得还正派体面,不像他身后的三人那样浑身的流氓特征。
在一家路边烧烤店坐下后,老黑给刘步阳一一介绍自己的人,说:“我们都跟蓝大哥好多年了,这次蓝大哥出事,我都恨不得能顶进去。”
刘步阳笑笑,说:“有心就够了。”
老黑笑笑,把一直提在手里的一个黑色塑料袋放在刘步阳面前,说:“渭南那边的两家沙场是我们几个管的,这是这两个月的……这个把月生意有点影响,不过关系不大。二十三万,你点点。完了写个条子,知会蓝大哥一声就行。”他边说边看着刘步阳的脸色反应。
刘步阳却道:“东西你们先拿着,有些事等我和蓝先生商量了再办。”
老黑愣了愣,问:“蓝大哥没给你说吗?”
刘步阳遮掩道:“最近麻烦事多,好多还没办妥当,就先这样。蓝先生信得过你们。”
老黑点头说谢谢:“只要大哥一句话,我们一定赴汤蹈火。”说着把大钱拿了回去,又从裤兜里摸出一沓百元钞票,大概两万左右,说:“这是我们兄弟自己一点心意,劳烦你去看大哥的时候买点东西,帮我们兄弟问候一声。”
刘步阳还是道:“有心就够了,这段时间都不容易,钱就留着。心意蓝大哥会知道的。”
没探出虚实的老黑走了,可刘步阳的麻烦才刚开始。从中午到下午,他一共见了五拨人。有看夜总会卖药的,有打理物流公司,有管理地下赌场的……个个都不是好东西,刘步阳全之乎者也的打发了回去。他甚至发现蓝启郧已经安排好了这些人联系他的时间。
等到六点都再没人联系,刘步阳才回家了。
“怎么这么久才回来!”陈琴埋怨刘步阳,“见同学也把宋云雅带着嘛。”
刘步阳看宋云雅,笑说:“她不愿去。”
“快吃饭,都是宋云雅帮忙。你这主人怎么当的。”陈琴似乎已经喜欢上宋云雅。毕竟宋云雅比小姑娘们成熟懂事一些。
“什么菜?我尝尝!”刘步阳很有兴趣。
宋云雅不好意思道:“我只洗了白菜。”
“今晚的白菜我包干!”刘步阳摩拳擦掌。
吃完饭等到八点多,刘震东才喝得醉醺醺的回来,教育刘步阳说:“好好读书,别像你老子,做点生意把命都搭上了。学宋云雅考公务员!”
刘步阳说:“不知道考什么公务员能养你们两老。”还有一堆姑娘。
刘震东接过老婆递来的茶,喝一口就喘酒气,样子是辛苦。
刘步阳内疚道:“你以后别这么拼了,又不是不喝酒就谈不成生意。”
刘震东没好气道:“你要是不伸手要钱我就不拼,我天天坐着收房租也够我和你妈吃喝了……宋云雅,你要当官了,帮忙提刘步阳一把。”
宋云雅不好意思的笑笑。
没坐一会,刘步阳的电话又响了,还是不认识的号码,他连忙走开接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