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元牧说:“老同学见面,至少喝顿酒吧。”
倪健义说:“改天吧,再见。”
张元牧不高兴的招呼朋友们:“我们玩去,几比几了?”
一行人从学校出来,感叹讥笑着张元牧的变化,找个地方坐下喝了几杯不像样的冷饮,然后就回翠荫阁去取车。
很不幸的,刘步阳发现车头前被碰了一下,牌照和周围的地方都有些变形了。而且肇事车明显就是停在前面的一辆面包车,因为不够结实,负伤更严重点。
面包车上没人,一群人就跟着刘步阳进饭馆问情况。门迎说什么都没看见,老板娘也是连连道歉说没注意。
周玉东大叫一声:“外面面包车谁的?”
一个二十五六岁的瘦高男人从一楼的包间里出来,看了几个年轻人一眼说:“是我们的,怎么了?”
“你撞到我们车了!”周玉东很不友好。
男人走过来两步,更不友好的盯着周玉东问:“谁撞的?什么时候撞的?你说话注意点!”瞬间弥漫的火药味让周围的人都兴奋起来。
周玉东也不怕,指着门外的面包车问:“那车不是你的?”
“是啊!”
“那就是你撞的,赔钱!”周玉东比刘步阳还着急。
倪健义却说:“别闹,叫交警。”
在这个男人的冷笑中,又三个男人从包厢里走了出来,都是差不多年纪的,其中一个吼:“没事找事啊,找错对象了吧。”
老板娘连忙过来:“几位大哥,有话好说,又不是多大个事,弄清楚就行。”又好心劝刘步阳:“你们可能认错人了,问题也不大,算了。”
刘步阳看着气势汹汹的几个男人说:“算了,修也没几个钱,请几个大哥喝酒了。”
本来可以就此平息,可当头的男人不同意:“谁要你请!老子根本没撞你的车。”
周玉东叫:“你他妈说话文明点!”
祸从口出,顿时开干了。以周玉东挨一拳为代价,刘步阳又实验性质的两拳放倒下两个,并锁住了一个人的手挽。倪健义人高手长,左手抓住一个矮个的脖子,右拳劈头盖脸的打。江华则很英勇的守卫在廖姗身前。
也就是十来秒的事,因为老板娘贪心,桌子摆得密,所以被刘步阳重拳集中额头的一个倒下去时掀翻了一条桌子。客人们早挤成一堆躲着去了,有些还跑了出去,不过尽职的服务员连忙去追。
确定对方身上没武器后,刘步阳放开了手中的人,又叫倪健义:“算了。”同时回头示意江华带惊慌的廖姗出去,又拦住了拖起椅子报仇的周玉东,不过还是让他砸了两下地上的人出气。
被刘步阳放开的人显然没认输,回头到包厢门口喊:“我们被打了,刀子!”这一喊有威慑力,几个看热闹的客人连忙也逃命。
包厢里又出来两个人,冲着去车上取武器,可其中一个姿态比较大牌的看见刘步阳的脸后就停住了,愣了几秒后喊:“都他妈站着,滚起来!”
三十来岁的男人,中等个头,样子并不强壮,大夏天的戴个帆布帽子,和上次见刘步阳的时候一样。外号牛角的就是他了,是蓝启郧手下全哥的手下,和那个外号钳子的是同一级别的。
牛角看看刘步阳的一张冷脸,再看看自己的几个兄弟,一个躺地上,一个提着椅子准备开干,一个刚被倪健义放开,正咬牙切齿的想吃人,还有两个不听他说话的出去到车上提了砍刀和钢管正进来。
“你他妈聋子啊,放回去!”牛角怒火冲天的指着两个提武器的骂,又大叫:“没事了,都别报警,听到没!”
刘步阳和倪健义两座山一样的站在那里,倪健义的右手放在旁边的椅子靠背上准备随时出手,周玉东还提着椅子,对提武器的人做好了战斗姿态。江华已经把廖姗推到吧台里藏着了,还摸了两个酒瓶子护驾。那两把大砍刀真的挺吓人的,气氛很紧张。
廖姗还在不管不顾的打电话报警,刘步阳过去制止了,说:“算了,没事了。”又把双眼含泪的廖姗抱在胸前安慰。
牛角把两个拿武器的人喝退之后又看看刘步阳,再把地上还不清醒的手下提起来放椅子上,搓了搓手朝刘步阳走近两步,一脸歉意的说:“大哥,对不住,你们没事吧?”
也怪牛角一时间没想起个好称呼来,对刘步阳的一声大哥叫得周围的人惊诧莫名。其他人或许认为是客套,但牛角的手下都是震了一震。
刘步阳抱紧廖姗,对牛角说:“没事,都走吧。”
千头万绪的,牛角也不知道该先说什么好:“真是对不起,不知道是你们的车,我也没早出来看看……大哥,我们换地方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