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厄斯舔了舔嘴唇。
他们离得很近,能透过呼吸交换酒气。
利厄斯刚喝了不少高度酒,酸甜的酒香气和Alpha清幽的信息素味掺杂在一起,莫名有点像他们各自的信息素融合在一起的味道。
阮夫南觉得自己好像更醉了。
醺醺然的雌虫不再试图逃跑,也没害羞地移开眼神,他的指尖在利厄斯挺拔的眉骨上划过,然后停留在对方轮廓分明的侧脸上,轻轻道:“我还没同意呢……”
利厄斯把阮夫南压在扁塌柔软的沙发扶手上,点点头:“我的错。”
“那你同意吗?”他又问。
阮夫南想想,红着脸道:“同意。”
利厄斯笑出声,他说:“你也就喝醉了才能说点真心话。”
Alpha这话一出口,雌虫不太高兴。
“我反悔了。”阮夫南斜着眼睛看他,“不同意了。”
语气还怪笃定的。
利厄斯故作迟疑:“可是我都亲过了……要不你亲回来?”
“……”阮夫南沉默了一下,“我是喝醉了,不是喝傻了。”
利厄斯又笑,他在下唇角上磨了磨发痒的犬齿,看向雌虫的眼神愈发温柔。
“你牙怎么了?”
阮夫南按住利厄斯的牙,莫名其妙地皱眉问,“晚上吃饭的时候就一直咬,牙疼?”
利厄斯打从进东部生存区开始就陪他吃了不少甜食,不会牙真出问题了吧?
阮夫南强迫利厄斯张嘴,他观察了半天,发现利厄斯的牙雪亮亮的,是一口好牙,不像有问题的样子。
利厄斯差点被喝醉的雌虫卸掉下巴。
劲儿真大……
他合上嘴动了动腮帮子,无奈道:“牙没事儿。”
“那你总咬嘴干什么?”阮夫南疑惑。
利厄斯想了想,然后笑着凑近:“因为想亲,下午的时候没亲够,巧克力太甜了,尝不到别的味儿。”
亲一下还想亲出什么味儿?
阮夫南一下就结巴了:“你别胡说八道……你最近总胡说八道,还经常做奇怪的事。”
真的很奇怪。
动不动就摸摸他、抱抱他,刚才还偷偷亲他额头,他感觉到了。
就跟发情期要到了一样。
Alpha好像没有发情期吧?
利厄斯“哦”了一声:“你不喜欢?”
阮夫南没说话,他心说也不是不喜欢,就是挺让他害羞的。
利厄斯又说:“还是说我亲的不好?”
阮夫南又没吱声。
他心说我刚才都同意你亲我了,怎么还来回来去的问呢?
“我知道了。”利厄斯叹气,他摸摸阮夫南的嘴唇道,“那我不亲了,反正亲一下就0。5%,也涨不了什么进度。”